在徒步了二十六公里后躺在客栈哪儿都不去,奖赏自己看查尔斯·泰勒的采访,是身在西方世界最有感触的。
说几个观察到的现象。
在巴黎地铁内,看到一个黑人青年站起来给白人中年妇女让座。
在巴黎地铁站过道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黑人妇女站在那里,一个黑色行李箱搁在旁边,我向下匆匆走过,瞥见一个中年白人男子拎起箱子,问她,要帮忙吗?说着就把行李扛上了楼梯,显然,她拎不动,半途在休息,而他主动而快速地看到了她的需求帮了她。
在去往波尔多的大巴上,司机一下子把音乐开得很响,好像在迫不及待地和满车乘客分享他热爱的音乐,他不知道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空间,一个胖胖的黑人妇女咕哝着,回头正好对上我愠怒的目光,像是找到了某种同谋与共识,大声嚷嚷着抗议起来,她前后面的黑人兄弟们全都半站起身一起抗议,大家正准备小睡片刻,给司机这么一搞全都两眼圆睁睡不着了,司机立马关了音乐,还派另一个乘务员走进车道内,安抚“民众”。
这正是查尔斯·泰勒所希望看到的世界吧?并不是个人主义的,自我为先的,并不是种族主义偏见的,这只是我随便经历或瞥见的一角,事情的发生甚至只有几秒,却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很多人去巴黎都不敢坐地铁,我却天天在半夜十一点坐地铁回家。很多人看到黑人都不敢说话,我在一个西班牙小镇住了一晚,整个客栈由一个黑人年轻人管理,走的时候,他很放心地让整个客栈一楼到三楼门窗敞着,自己却跑出来陪我等公交,并和开车路过的每个白人点头招手。
查尔斯·泰勒说出了我最喜欢的状态:温和的理性,永不失去敏锐的感性,保持理性与感性恰到好处地融合。
总有一些人,在努力逆流而上,让这个世界变成一个better world.
发布于 西班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