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咯噔了,但是想到晚上要众志成城血肉之躯的拦住这群新法喜寺,我还是好害怕呀……
难以想象这群踢足球、剃光头、行辣脆礼的青年,特意放话称:“我们要去揍黑人和阿拉伯人”以及“我们就是辣脆我们根本不在乎”。难以想象这群素未谋面的青年近在咫尺地仇恨我。如果他们是为了制造恐惧,这目的已经达到了,得知他们砸烂路人的脸我惊慌得直哭。他们谈起我们使用的是动物学的语言。
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爬行动物。因为这里只有安提法和法喜寺的思想在对抗,为了有一天我们不分彼此重新成为自然人。因为我仍然想念我那自杀了的同志朋友,他于一片绝望中留在了昨日的世界。所以我要克服恐惧说,no passaran,我们要斗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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