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支持女性主义者,正在将女性主义变得越来越狭窄。前几天看完《给阿嬷的情书》,搜网上的影评,有些读者就电影里是否展现出女性足够的“力量”而争吵,将作品狭隘地视作言情剧,或认为男性戏份很重,女性戏份不足成为陪衬,或觉得两位女主角不够自立自强,耽于情爱。
跳出历史进程,以上帝视角来审判故事主角行为,是十分不合适的,有些读者的观点恕我不能苟同,女性主义不代表女性只能像如今主流影视剧那样,成为自强自立打败无数男人的“大女主”,它是解放和自由,要让女性享受到男性一样的权利。
单方面对同性提出苛刻的要求,要求所有女性必须独立自强,必须自尊自爱,不允许依靠男性,不允许女性生子,不允许女性打扮,这是女性主义为了反驳父权主义而呼吁的观点,实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父权主义还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先伤害到了女性自身。
这几天看到的鹿野相关的事件也是这样。我很不支持这些打创作者的观点,但由于生活太过忙碌一直来不及说点什么,但今天看到许多截图,如果说事情起初还只认为是一些尚未形成完整人格、形成健全三观的群体在发言,现在我也只能觉得毛骨悚然。女性主义的实现不是靠女性之间彼此批判进行的父权社会不断挤压女性生存空间,女性被迫在不自由的笼子里活动,试图通过和其他女性搏斗,通过击败或者杀死其他女性在狭窄的空间里掌握话语权,过去如此,今天有些女性主义者钻了牛角尖,让女性创作者再次陷入这种境地。
女性创作者过去处在社会道德舆论的挑剔与监督中,父权社会不允许李清照恃才傲物,不允许白薇去画自己喜欢的画,如今不允许画女性的裸身,不允许女性在创作者拥有自己的思考和创作的自由,这是一种与父权体系的轻视、打压大同小异的女性主义内部的裹小脚。这些人如战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实则给自己的文学创作划定了一块十分狭窄的空间,要逼迫创作者一退再退。
我认可女性主义批评家的存在,她们实实在在做出过贡献,如今的社会不再推崇“霸总娇妻”的娇妻文学,也不再流行“极端虐女”的作品,至少我见到的平台上越来越多的读者在呼吁自己不愿意看到这类作品。这是女性主义批评家的积极贡献。但这段时间愈演愈烈的言论,并没有得到正面反馈,只是打击了电影里对女性的塑造,损害了女性创作者们的创作热情,让女性的创作变得惴惴不安,人人自危,只是一场矫枉过正的灾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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