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子,但喜欢 】
夜半的香江静的彻底。
左仕登道的卧室隔音做得极好,窗外的车水马龙,香江两岸的晚风喧嚣都被尽数隔绝在外,只有带着甜/腻尾音的急促又混乱的呼吸声充斥一室。
已经结束好一会儿了,谭又明还没缓过来。
他的申体和感觉太民赶,每次从g//c的余韵中抽身都需要很久。
方才被折腾得浑身脱力,现下谭又明蜷在松软的真丝被单中,被沈宗年拥在怀里。整个人软塌塌的,像一只被人扌柔得浑身发车欠,没了脾气的漂亮小猫。
小猫长长的眼睫湿漉漉低垂着,小巧泛红的鼻尖沾着细密的汗珠,随着不平稳的鼻息微微颤动。
沈宗年一只手托起谭又明下巴,把人的红扑扑的脸蛋儿抬起来一点,很认真仔细地看了一遍,检查他的状态怎么样。
谭又明眼尾的春瑟迟迟褪不去,白皙细腻的面颊泛着一层通透的粉,从脖颈一寸连一寸,直至肩头、锁古、月匈月堂,布满绯//hen,深浅错落。
他浑身酸疼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量g//c带来的剧烈喘息终于平复了一点,谭又明整个人还是懵的,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但抱着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宽厚可靠。
沈宗年掌心温热干燥,动作很轻地抚过谭又明被汗湿的后颈,指月复缓慢地扌柔他紧绷了很久、热月长发酸的月几肉,力道控制得刚好。
因着薄茧带来的一点粗糙的角虫感按在月要窝,谭又明舒服得轻哼出声。但又没睁开眼,只是鼻尖轻轻翕动,下意识地往人掌心里的温度贴。
是不由自主的、完全信任、依赖的姿态。
房间里的温度适宜,谭又明这会儿差不多落了汗,沈宗年怕他着凉,伸手拉过薄被盖住人的月要月复和月退脚,裹得严实,不留一点风口。
谭又明还觉得热得不行,刚恢复一点力气就在人小月退上踹了一脚抗议。
沈宗年不理会,只是侧身将作闹的小猫完完整整拢进怀里,用大月退夹紧他的月退,表示抗议无效。
“混蛋。”谭又明气愤。
“嗯,我是。”沈宗年大言不惭。
“骗子。”谭又明控//诉。
“嗯?”沈宗年难得疑惑。
谭又明咬了咬下嘴唇,有点想翻白眼:“说了几回最后一次了?我信你个鬼啊……”
沈宗年胸腔有一点微微的振动,是肉眼可见的那种高兴,把人搂在怀里没接话,只是按在谭又明的发尾缓缓摩挲,头发好像长了一点。
过了几分钟又突然开口:“那你喜欢吗?”
谭又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骗子。”
谭又明口是心非,“不喜欢。”
话音刚落,沈宗年还没说什么,谭又明就怕人当了真,很快改口,瓮声瓮气地说:“好吧……喜欢的……”
沈宗年又收紧一点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更稳一些。
这是他的整个世界。
“没有人比你好。”
“我爱你,谭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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