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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21:17 微博认证:画师 地下室微生物 动漫博主

生化危机pa 办公室恋爱小故事
  
  别斯米尔一直很聪明,长久以来,她对自己有这样的自信:她也非常会解密,同时也藏得很好。自她同意白雪松——她的好姑娘潘多拉的邀请,她就知道这些事:基金会和芝诺试图掩盖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像在广场上看见公园那么简单。武器、细菌战、病毒战。哪个党派向哪个党派施压,或者有几个人发了疯。但当时她没放在心上——或者说没意识到有多大的灾难正在酝酿,只当这是非自愿的一环。就像她小时候巧妙地用几个秘密和一些大人换取优待一样,她当做看不见,孤儿院的姆妈就给她糖果,护工会把被子先发给她,院长不着痕迹地在审核员面前把她向前推。这是社会里十分必要的一环。只需在这里多呆一会,她就或多或少地知道芝诺和基金会分别打什么主意,只是不打算螳臂当车,做那些没意义也没必要的事。至少他们还愿意打着解决癌症的旗号——这就说明即使是指缝里漏一点的沙,也有人会为此受益。
  这就是她在做的事,偷盗一点火星,散播到人群里去。她对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头对她的小动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拿着彼此的小秘密,心照不宣。一起做坏事的人能成为同盟,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别斯米尔把这走钢丝的事做得很好,好得像马戏团的头号明星——可以同时在手里玩三个火瓶和三个沙袋,然后再翻三个跟头,最后在观众们的掌声中退到幕后。这平静如水的日子持续到阿尔卡纳被调过来,然后,砰,一切都变了。
  阿尔卡纳,阿尔卡纳·科奥斯,身上满是谜团的空降人士,简历漂亮,履历吓人,犯罪史一片空白,爱好也同样,查不到出身,查不到驻地。有着长长的、打着卷的深蓝色发丝,穿黑色的衣服,虹膜却浅得发烫。她是谜题的集合体。别斯米尔没法抗拒这样美丽的谜。于是她又犯了她的坏毛病:她想解开她。
  一开始这很难,而她就像是碰到对手似的一下精神了。她开始更多地在幕后花时间,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去每一个敏感的地点,装模作样地讨好几个她先前嗤之以鼻的项目经理,然后花上很多钱,用来扮演跟踪狂和大众情人。她就这样像蜜蜂精密地围着花丛打转,费好几个月去弄明白她简历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句子代表什么,又支出几星期去确认她的猜想。收到消息的当天下午临下班,庞然大物的阴影和阿尔卡纳一起进入她的办公室,站在她面前。阿尔卡纳关上了灯。夕阳血红的光投在桌面上,慢慢变成紫色。别斯米尔有点紧张地折叠桌上的表格纸,后知后觉她得意忘形,忘了表演又过了界,只能忐忑不安地等待一场风暴降临。阿尔卡纳不做声,她预想的闪电和雷鸣一直在酝酿,酝酿,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然后别斯米尔打开指缝,突然发现并没有乌云。
  太阳落山了,蓝色月光柔和。阿尔卡纳独身前来,最后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蛋糕。
  别斯米尔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阿尔卡纳理所应当地把它放在桌子上,自然而然地把她从椅子边牵过来,划开火柴点燃了蜡烛。它看起来很完美,但尝起来东倒西歪,就像做它的人味觉被霸王龙踩了几脚。别斯米尔凭借视死如归的勇气勉强全部咽下去。阿尔卡纳用她烫人的眼睛认真盯着她许愿,切蛋糕,自己也吃两口,一直到她们全部吃完也不曾把目光移开。别斯米尔心里打鼓,思考是不是蛋糕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病毒,但阿尔卡纳只是盯着她,慢吞吞地说,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祝你生日快乐。她后知后觉地打起拍子,祝你生日快乐……
  别斯米尔睁大眼睛听着她唱了一半,然后猛地大笑起来,阿尔卡纳顿了一下,不为所动地继续把歌唱完。别斯米尔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挂在阿尔卡纳身上,听到她用疑惑的气音表示困惑。阿尔卡纳护着她俩手里有奶油的空盘子,说:你把我弄糊涂了。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这首曲子。难道不是过生日用的吗?
  是的。别斯米尔说。是的,是的,阿尔卡纳,是的。她只说这个词,没说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这填在表上的日子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收养日期,而她从未认真想过自己的出生。一秒之后,别斯米尔想起她做过一样的事情:在阿尔卡纳的那张表格上,也有相似意义的日子。那时候她还没意识到阿尔卡纳究竟是什么东西,只当这是社交礼仪——她想起来了,那同样是一小块蛋糕和一支钢笔。她趁着休息日买来,点上有彩色条纹的蜡烛,打算和新同事搞好关系,顺便卖个人情。那天阿尔卡纳看过来的时候,金色的眼睛反射细碎的泛光,这会也一样。阿尔卡纳垂着眼睫,看着她,别斯米尔觉得她在夜里闪闪发亮。
  你还有时间吗?别斯米尔几乎不受控制地吐出词。我的房间里有酒——呃,我是说,我们可以稍微庆祝一下——为你难得拿出这么多时间做了一个蛋糕。
  还有蜡烛。阿尔卡纳眨眨眼,那像一个吻的隐喻。她笑起来。是的,我们效率不错……当然,今夜我可以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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