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杭州顺道见了一个朋友,她带我避开西湖的人流,拐入宝石山下一弄窄窄的黑乎乎的山石小道直接开爬,生活的苦闷倾倒下来你一嘴我一嘴完全倒不完。爬到山顶的寿星石,她抱膝坐在大石头上看山下灯火通明的杭州城,我站在她身后,西湖水卧在我身后。
我:你想过死亡吗?
她:常常,但忙得想不起来。
我:怪不得咱俩聊得来呢。
独居几年后,我以各式的姿态艰难地完成了自我教育、人格修复。我用解离出的另一个人格教自己课题分离、自信自尊自爱,用大把的时间把过往二十几年的心事一遍遍地梳理、抚平、打护发素、编织,打理成一丝不苟的模样。
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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