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摘抄,一波三折,信息炸裂。
【庚子年能讹传至此。
周作人能冲动至此。
李景彬能那么绘声绘色。
谷林老人能那么语重心长。】
《周作人评析》(一九八六年出版,陕西人民出版社,作者李景彬)第十二页,引录周作人庚子年六月初六日的日记原文,说:“拳匪得胜,闻之喜悦累日,又闻洋人愿帖中国银六百兆两求和,议和有款十四条,洋人也依十二条云。”
《评析》作者接下去写道:“在这则日记的上额,他疾书‘驱逐洋人,在此时矣’八个大字。”
谷林老人接着评论道——
“‘疾书’这个词,这些年来似乎颇为流行,我们不时能在非小说的传记文或回忆录中遇见,这回更进入了研究著作。
仿佛作者们都是秋爽斋中三姑娘的贴身丫环,‘侍书’来着!思之解颐。
其实一个人心情激动之际,也未必就挥毫成风,文思如流。我们每见口吃者越在紧要关头越是期期艾艾,可为参证者也。”
谷林《翻书偶见》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