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居士丁禹铭
26-05-28 15:38

以水为朱雀者,衰旺系乎形应,忌乎湍激,谓之悲泣。
水在明堂,以其位乎前,故亦名朱雀,若池湖渊潭,
则以澄清莹净为可喜,江河溪涧,则以屈曲之玄为有情。倘廉
劫箭割,湍激悲泣,则为凶矣。由是观之,虽水之取用不同,
关系乎形势之美恶则一也。盖有是形则有是应,故子孙衰旺,
亦随之相感之理也。别有一般冬冬哄哄如擂鼓声音,得之反吉,
又非湍激悲泣之比。
朱雀源于生气。
气为水母,有气斯有水。原其所始,水之流行,实生
气之所为也。生气升而为云,降而为雨,山川妙用,流行变化,
势若循环无有穷已。是故山之与水,当相体用,不可须臾离也。
派于未盛,朝于大旺。
派者,水之分也,朝者,水之合也。夫之水行,初
分悬溜,始于一线之微,此水之未盛好。小流合大流,乃渐远
而渐多,而至于会流总潴者,此水之大旺也。盖水之会由山之
止,山之始乃水之起。能知水之大会,则知山之大尽。推其所
始,究其所终,离其所分,合其所聚,置之心目之间、胸臆之
内,总而思之,则大小无从而逃,地理可贯而尽矣。若夫《禹
贡》之载九州,其大要则系于“随山浚川这四字,如导水、导
河、导漾之类,皆水之未盛也:如入于江、入于河、入于海者,
皆水之大汪也。以其大势言之,则山川之起于西北,自一而生
万也;水之聚于东南,合万而归一也。《禹贡》举天下之大者
而言之,则始于近而终于远,自一里而至十里,由十里而至于
足迹之所能及,推其册之起止,究其水之分合,是成小《禹贡》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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