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想“厝主走仔”阴影下的南枝,爱与不负责任、与认为女儿是“走仔”的观念相伴相生,爹可以甩甩手在关键时刻“做好人”,但背着一家生计精打细算的是南枝。木生也可以很轻易地劝说南枝“做好人”,但担这个风险的也是南枝。
南枝爹,木生,都有可以放飞一下的资本,因为哪怕他们同样饱受压迫,也不存在南枝那样在性别上“我将咬牙费劲才能守住自己”的处境。
此外还有一点南枝与他们不同的是,她是侨二代,她没有故乡的人和事牵着她,她必须自己长出根来,以力量,以仁爱,以学识,在一片陌生土地上站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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