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聊天，我们说现在大家做内容，好多都对内容本身没有要求，只需要一种有内容、是好内容的vibe。

想到前几周和刚认识的音乐人朋友聊天。问他们现在有好歌手吗？他们说现在唱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一种唱歌的氛围。大家对于声音技巧的要求已经让位于歌手营造出的感觉和人格魅力。

又想起李翊云在最新的散文集里谈到占位符，placeholder。在她的定义里，占位符是一种物理存在，占据时间和空间。在生活中，它是一种穿越黑暗和痛苦的方式，是在本就虚无的人生中制造一些意义。在文学中，它是过渡性的、暂时的符号与文字，召唤和等待更明确更清晰的词语。

在如今的现实世界，占位符就是它本身，不再通往更清晰和更明确的方向，也不再发展。它是新型的nonplace，自身形成回环的结构，它不再是一个指代，而是所指本身。它的暂时性也是它的恒久性，它的形式就是它的内容。某种意义上，是the place does not hold，也是the place holds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