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在逃美人16
今早,贺父特意带着贺母来看望池嘉寒,两位长辈互相搀扶着也没叫下人,就这样小心翼翼走到了孩子们的屋前。
轻轻敲了两声,“贺蔚?小池?”
里头没什么反应,他们也不好直接进去。两个人面面相觑,又同时把目光移回了那扇紧闭的门上。
贺母挽着丈夫的手臂,压低声音问:“他们还睡着?”
于是贺父便悄悄上前,贴近门板侧耳细细听着。没一会,他朝着贺母摇了摇头,也压低了嗓子回复道:“怕是还没醒。”
“唉,我都叫你别这么早来了,你就是不听我的——”
贺父抱怨的话还没说完,贺母就在他的肩头轻轻捶了一下,嗔道:“你懂什么!”
她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又摸摸发髻上刚插好的玉簪,拉过身旁的贺父面朝自己。
“我这大早上起来又是梳妆打扮的,折腾了老半天——”她抬起眼,难得露出几分小女人的神态,“诶,你说我今天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啊,我夫人什么时候都好看,不打扮的时候好看,打扮的时候更是美若天仙!”
贺父拉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睫毛弯弯,眼角的鱼尾纹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又忽然注意到,贺母今天穿的衣裳,是当年他们还在相恋时,自己送给她的。
眼泪差点儿就没憋住……
“就你会说!”
贺母被他这一夸,嘴角弯了上去。笑容与年轻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明艳动人。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目光又飘向了那扇门,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还没醒吗?”
贺父心疼看了她一眼,伸手覆上她绞着帕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再等等吧。”
“昨晚我看贺蔚把人背回来的时候,那孩子都累晕过去了。大夫来看过,说是受了凉又受了惊,身子虚得很。”他顿了顿,眉头微微拧了起来,叹了口气,“唉……”
“啊,怎么会这样。”贺母的手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捂住胸口,眉尖蹙成了一团,眼眶都有些泛红了,“可怜我们小池,受了这么多苦。”
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她听贺父说起过,那是个在池家不受待见的小公子。险些被亲爹卖了,又被自己儿子捡回来藏了两个月。
她埋怨儿子胡闹,怎么可以把这种事瞒着父母……但当她知道,那是贺蔚冒着生命危险从池家救出来的人时,所有的抱怨在瞬间,就又都散了。
“贺蔚这孩子,真的是……爱人这件事,好像天生就会一样,知道怎么疼老婆,保护老婆……”贺母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终究没忍住,靠在贺父怀里小声哭泣。
“怎么和你一样啊……呜呜呜……”
“好了好了,”贺父揽住她的腰,温柔安抚着妻子的情绪,心里同样忧心忡忡,“也不知道这俩孩子现在怎么样,再让他们睡会吧。”
廊下的燕子又翻了个身,啾啾叫了两声。
贺蔚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池嘉寒往自己怀里抱。
“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他僵硬地直起脑袋,四下张望,没见着人影,又倒头睡下。习惯性地去寻找那个舒服的小窝,池嘉寒的身子又软又香,贺蔚贪婪地开口呼吸。
“唔——”
身体被人抱得太紧微微透不过气,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挠的池嘉寒浑身酥麻,痒意泛滥,他便伸手去摸。
贺蔚的爪子不安分地覆在他的小腹上。池嘉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因为人很瘦,肚皮薄薄一层紧贴着底下的肉。要是贺蔚仔细抚摸的话,其实是可以摸到一点隆起的弧度。
“贺蔚……重……”
空气中的喘息声加重,池嘉寒蜷了蜷身子,双手自然环抱住贺蔚的后颈,轻轻往下压了压。水声滋滋作响……
“宝宝,你醒啦?”
贺蔚舔去嘴角的水渍,就要去亲他。
“别过来……脏……”
“哪里脏了?”贺蔚故意拧眉凶他,“宝宝你的一点都不脏。”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一直有股香味,特别好闻。每次我嗅着嗅着,就会忍不住对你犯错……”
话间,贺蔚的手已经绕过他的腰侧,轻轻搭在池嘉寒的腰窝上,一下一下地按着。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盖着薄茧,越是摩挲,池嘉寒的身子就颤得越厉害。
他无意识地在池嘉寒后腰处画圈,很慢很轻,像是要把那个温度揉进皮肉里,揉到骨头里。
随着那双大手游走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池嘉寒靠在他肩头,呼吸变得急促。他牵起贺蔚的手,轻轻放在了肚子上,然后缓缓吐着气:“摸摸ta……”
贺蔚嘴角一弯,反握住了池嘉寒的手,拉开距离,眼神直直盯着他。
“摸了一晚上了,小家伙都睡了。”
池嘉寒愣了愣神,贺蔚又凑近了,在他的嘴唇落下一吻,池嘉寒刚想开口,贺蔚又亲了他一下,眼中笑意更甚。
他看着贺蔚,耳根慢腾腾地红了,推开贺蔚坐起身,清了清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应该还早着呢,再亲一会儿嘛~”
“贺蔚?小池?”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床上正撒泼的两人均是一愣。很快,门外头便再次传来贺父贺母的呼唤。
“你们醒了没有啊?”
贺蔚的手臂甚至还挂在池嘉寒的腰上,而池嘉寒正揪着他的衣领。
“我没听错吧……”
“没有。”
贺蔚猛地从床上弹起去捞自己的衣服,又忽然想到什么,手忙脚乱地去扶池嘉寒的后腰。结果自己的胳膊肘撞上了床柱,“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又不敢叫出声。
池嘉寒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腰一用力,小腹又隐隐扯了一下。他“嘶”地吸了口气,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眉头皱成一团。
他弯下身子,用手来回轻柔小腹,力道不大,但也算暂时缓解了被拉伸到的肌肉。
贺蔚看着池嘉寒脸都被疼白了,顾不上自己撞疼的胳膊肘,两手伸过去又不敢乱碰,只好悬在他身侧:“怎么了?疼了?我弄疼你了?”
“没有,”池嘉寒拍开他的手,夹着哭腔催他,“你快去穿衣服。”
低头一看,贺蔚衣襟大敞,领口开到了胸堂。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露着光溜溜的下半身。
他红着脸着急忙慌去捡掉在地上的腰带,捡了两回还没够着,池嘉寒看不下去,弯腰从地上拾起来扔给他。
门外脚步声徘徊,贺母听见里面一连串的响动,眼神不确定地看向贺父:“要不……咱再等等?”
“我就说再等等。”贺父懒洋洋回她。
“你闭嘴。”
“……哦。”
池嘉寒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副兵荒马乱的样子,嘴角想翘又忍住了。贺蔚发现他在看自己,冲他咧了咧嘴,笑得又傻又甜。
“头发。”池嘉寒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贺蔚的脑袋上顶着一撮呆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对着铜镜扒拉了两下,还是翘着,干脆放弃了。池嘉寒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要下床帮他。
“哎你别动你别动——”
贺蔚冲过去蹲下来给他穿鞋。“你不用出去,在床上躺着便是。”
“这怎么可以,”池嘉寒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轻轻地说:“住了这么都还没和你家大人打过招呼,再这样躺着更是不合礼数。”
“这有什么,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贺蔚垂着脑袋认真给他穿袜穿鞋。
“我去开门,你就在这儿坐着,别出去了,外面风寒。”
池嘉寒点了点头,耳根红了一下。
“贺蔚?”
“来了来了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堆着心虚的笑:“爹、娘,这么早啊……”
贺母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屋里瞟了一眼,贺蔚不动声色地把门缝收窄了一些,笑嘻嘻地说:“小池刚醒,我正准备给他端早饭去呢。”
贺父看着他头顶那撮呆毛,又看了看他那系反了的腰带,嘴角抽了抽。
脖子上的红印还没来得及遮,倒是给贺父看着老脸一红,羞愤地瞪了贺蔚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拉着贺母转身走了。
“诶怎么了,怎么了?还没见着小池呢?”贺母不解地追问。
“你那混蛋儿子大早上就干那种事,现在还怎么去看望人家!”
二老的声音渐渐远去,贺蔚回头朝着屋内的池嘉寒,眨眼一笑。
“嘿嘿!”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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