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幂[超话]# 这是我24年的论文致谢,论文具体的完成日期不记得了,但论文提交版的收发日期竟然是2024年5月17日。很平常的日子,我却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时节,正从春踱向夏。北方的小麦在默默灌浆,南方的梅雨尚未来临,万物悬在将熟未熟之间。
绣绣大概正在田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土,在贫瘠的土地上一次又一次弯腰,又一次次直起身来。
关雪被困在1944年的哈尔滨城里,看不见春天,也看不见五月。
涂山红红正站在苦情树下,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等待看故事的人到来。
那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在写永远也写不完的报告,在深夜对着天花板想,我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要去哪里,我在迷茫、在焦虑、在崩溃。
那杨幂呢,在做什么?
她在被淹没吗?
好吧,其实我并不知道杨幂在做什么,我只是这样想而已。
或许杨幂女士每天都按时睡觉、按时吃饭、按时起床,然后变成绣绣,走到那片田里。她可能什么也没想,只是安静地做一个演员,吃饭,收工,睡觉,日复一日。
风暴在她周围呼啸,而她蹲在田埂上,静静研究一株庄稼的长势。
但也许在杨幂女士这里,风暴这种东西,从来不是用来被战胜的。
它在经过,而她唯一要做的,是不被吹散。
我也不觉得那段时间她在战斗。
千万支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而她并不躲,箭穿过去了,她还是她。
她是水吧,她本来就是流动的,箭穿过水流,水会短暂地分开,然后合拢,继续向前。那些箭矢沉入河底,变成河床的一部分,而她越来越深,越来越静,越来越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
春天被撕碎了,但她选择做一个把春天种回去的人。
她选择在废墟上重新播种,不追问冬天为什么这么长,不解释自己为什么被选中,只是蹲下来,把手伸进泥里,把种子一颗一颗摁进去,然后等。
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等是一件很苦的事,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有芽破土,不知道雨季什么时候来,不知道那些播种的日子会不会有人看见、会不会被记住。
但杨幂不觉得,杨幂只是沉默着,等待着。
今时今日,过去那些碎片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拼了回去。那些泥泞的路,晒黑的手,沉默的、不被理解的日日夜夜,忽然都有了一个很安静的答案。那个被千万支箭穿过的人,从田埂上站起来,越来越坚韧,也越来越柔软。
而那个在2024年5月痛苦又煎熬的我,如果知道两年后会有这一天,大概会在那页纸上多写一行字吧。
写什么呢。
写,春天嘱托的事,时光自有应答。你只需低头耕种,将一切交给四时流转。没有一颗真正的种子会被土地遗忘,也不必问春天是否记得。
你埋下的种子,终将让生命丰盈,你走过的寂静,自有群山回响。
#杨幂宁绣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