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会长哽咽请求消费者,给果农一个机会。
谁给消费者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身为会长,我压根不信他不知道毒杨梅的事。我更不相信这是才有的事,而且只有那几家。
我们不是外国人,我们在怎样的环境里生存,我们吃着什么,我们比谁都清楚。只是我们没办法。
十年前我去本地城边郊区菜农家玩,摘他家的黄瓜。我看中一田的,他老婆坚决不让我摘,让我摘一田长相跟我一样丑的。我以为她是让我丑人配丑丑瓜,好瓜给人家。
后来知道不是。
丑田是他们种了自己吃的。他老婆还说,你们城里人真厉害啊,啥都毒不死。
我非常凄凉地笑了笑,说,你以为你不打农药,吃的是干净的。你的土壤干净吗'水干净吗,空气干净吗?
你难道除了你家的菜,别的一样也不知就能活?
从不在外面吃饭?
几年后再见他们一家,他老婆兴奋地告诉我,她家地全征了,房子也征了,他们要了好多补偿款,要进城了。
前年,他老婆不在了。
国人的生存哲学老是我把我自己保护好,别人爱死爱活,管我屁事。
可是仔细一想,谁能保护好自己?
今天你是受害者,转眼换个频道,你又成了施害者。
也是打那一天起'我再也不把同情两个字,随便送给菜农。
我只送给自己!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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