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都说我这上周六和女服务员学的惯蛋基本功非常扎实,
虽然第二次打但是已经深入惯蛋窝子而且打的虎虎生风了。
仿佛并不是不太会,又好像是真的是会了。
从青年时努力的大智若愚到中年时候面带微笑的大愚若智,
读物博主甩出了仿佛很多实际仅有的一个炸弹。
然后我吃了当地的豆丹,他们问我好吃吗?我说很好!
实际上他们不知道,这个地方距离我的老家才100多公里。
在我有限的关于老家有限的记忆里,其中有一些片段就是和抓“豆虫”有关:
那时候我跟着别人去抓豆虫,翻过叶子,拿起一个放在篮子里。
然后这些豆虫拿回家,用来炒菜吃。
在我的脑海中还才残存着一个信息的片段:
从豆叶繁茂的叶片的缝隙中看去,阳光明亮的刺眼,远处绿色的田野在风吹下仿佛海洋般起伏……
后来据说在我老家“豆虫”已经消失了,
生物多样性和现代生活似乎老是格格不入。
你们看,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也会在农村一直成长,
大概率务农打工,当有一天在大集上有人采访我:“你幸福吗”?
我从一碗潦草的面条里抬起头嘶哑地说:“我姓托………”[写作业][写作业][写作业]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