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些事】
/风信藏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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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卡那事呢，到底是方便了冯振国约明诚，周六早上蓝信一趴那写作业，就看到小冯带着明诚进来。
不过明诚不在这剪发，他陪冯振国的。
张少祖拿着洗好的毛巾站在镜子前，说，你三天两头来，我给你直接推光算了。
那人眼前一亮，回头问明诚，你爱看寸头吗，你喜欢啥样的，我让张师傅给我弄。
林明诚笑笑不讲话，他的作业写好了，就坐去信一旁边看。
喂……
蓝信一戳戳他腿，他老去找你，你到底咋想的？
“我要考学，”明诚摇头，“我不讨厌他，可也不会再进一步。”
“我可听说他想得远啊，他之前是个老板，在城里有车有房，是为了你留下来的。”
明诚嗯了一下，他都知道，冯振国还说他考到哪里，他就去哪里，他心里只有小林。
“是挺浪漫的……”
明诚哥红了脸，不再说，可信一心里有事，小声问他，你会亲嘴不，你能不能教我怎么跟别人亲嘴？
“——啊？”
“别让我祖叔听见了，他就晓得我喜欢他，我没告诉他，我是想把他吃了那种喜欢。”
讲起这个蓝信一把笔撂了，唉声叹气的。
某些人越正派，他就越下不去手，他连亲亲都不敢，张少祖太认真了，做什么都好认真。
我懂了，小林说，你是怕万一弄得不好，你祖叔叔也不会说你，反而都让着你，你怕他吃亏。
对啊。
唉，明诚也叹气，阿祖叔毕竟是大人，他走的路比你跑的步还多嘞，我觉得你不用那么小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
“想做就做呗。”
啊！
蓝信一大喊，又迅速捂住嘴，他张望了四周，确定张少祖没注意到他这边才继续说，明诚哥，我还未成年，我没想现在就跟他……
“我说的亲嘴，你想哪去了？”
哦，你说的亲嘴，我还以为……
总而言之，明诚鼓励他有想法就要落实，光想不动，假把式。
也对，晚上等张少祖躺下，信一就爬到他身上去。
“怎么了？”
“下周还有急救课，我拿你再练练咯？”
……嗯好，来吧。
张少祖要掀衣服，他不让，“你上次晾肚子就感冒了，我换个地方。”
此话一出，连大人都想歪了，张少祖在黑暗中盯着他，信一，你从哪学会的？
“不是啊，我就想和你练习那什么，人工呼吸。”
哦，只是人工呼吸啊。
我还以为是那什么……
“那你下手轻点。”
之前信一给他按得有心理阴影了，张少祖扯了个枕头垫脑袋下，再次提醒，轻点啊。
可那个语气词，还没发出来，便听到脸上“啵”的一声，小孩亲完就撤，张少祖都没反应过来——你这就练好了？
我、我练好了！
……
蓝信一躲进被子里，心脏噗噗跳，一会，张少祖说，你们学校教人工呼吸，嘬人家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