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与在纽约上班的大女儿通话80多分钟,话题之一是美国AI发展。要点:1)AI在美国已是人人讨论的话题,投行、基金、咨询公司都在扩招AI工程师,其中包括高盛、毕马威等,因此美国最近冒出个新词叫“AI邪教”,但真正懂AI的仍主要是“七姐妹”,最前沿仍在硅谷;2)开发AI大模型的几家公司,都有全球顶尖算力和顶尖实验室,而工程师主要是中国和印度人,且都是一路名校,最后拿到PhD学位的大神,开发quant/量化模型还不算最难的,最前沿也最难的仍在探索,对人才要求也最高,其中有中国二三十岁年轻人年薪能拿到150万美元;3)投行、基金、咨询等传统高薪行业,用人结构在重构,从业人员有危机感,但并不强迫,倒是AI和软件工程师反而更有危机感。(感叹:中美这个G2在AI上真是有很多相似性;之于个人而言,在国内使用AI模型,例如ChatGPT,一是有局限,二是每月几十美元的费用也有些高,可不用而仍仅是话题的话,又会被抛在高铁站台上)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