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枢[超话]#
《张秉枢》107章不过审部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里殿的地上铺开一层银霜。
下奚没有点灯。
他就着那片朦胧的光,将怀里的人放到床榻上。动作不算轻,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张秉枢的眉头微微蹙起。
下一瞬,那具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躲什么?”
低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下奚的膝盖抵进他腿.间,将他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张秉枢偏过头,不去看他。
可那双手却不放过他。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缓缓滑.下,抚过喉.结,在领口处流连片刻。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凉意袭上肩头。张秉枢微微一颗,下意识想拢住衣襟,手腕却被捉住,按在头顶。
“你!”
“嘘——”
下奚俯下身,唇贴上他的锁骨。不是口勿,是若有若无的磨.蹭,像野兽在确认猎物的气息。
张秉枢的呼吸乱了一瞬。
那气息太熟悉了。带着北狄草原的风沙,带着这一年刻进骨子里的恨意与疯狂,还有某种让他浑身发烫的,危险的温度。
“你抖什么?”
下奚的声音从锁骨处传来,闷闷的,带着点嘲弄。
张秉枢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那只手开始作乱。
不是急臊的撕扯,而是慢条斯理的,近乎折磨的探索。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腰侧,在某个敏感的地方停顿片刻,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额,然后继续向下。张秉枢抓紧了被角。
他不想发出声音。可那双手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哪里最经不起撩拨,知道什么样的力道会让他失控,知道如何在每一次他想咬紧牙关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加重一分。
一声极轻的闷哼逸出唇边。
下奚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借着月光看向身下人。张秉枢偏着脸,睫毛轻轻鼓着,唇抿得很紧,可那耳根已经红透了。
“为什么不看我?”
他问,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张秉枢没有动。
下奚也不急。他低下头,唇贴着他的耳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
“刚才在外面,是谁主动勾着我的脖子吻的?”
张秉枢的耳根又红了一分。
“这会儿装不认识了?“
那只手又开始动。这一次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撩拨,而是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探入那些隐秘的所在。
张秉枢浑身一绷,手指死死紧身下的褥子。
“混蛋。”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下奚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雁足的,恶劣的,终于得逞的快意。“我本来就是。”
他说,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张秉枢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那条腿牢牢压制住,无处可逃。他只能仰起头,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物。月光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落在那片被撕裂的衣襟下着隐着现的肌肤上。
下奚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张秉枢忍不住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恨意还在,疯狂还在,可又多了一点别勺某种压抑得太久,快要溢出来的,近乎疼痛的占有欲。
“你知不知道,”下奚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有多想这样?”
他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与方才截然不同,带着几乎称得上混柔的力道。
“每一次去你坟前,我都在想,你躺在那儿,会不会冷,会不会疼,会不会他顿住,喉结滚了滚,“会不会想我。”
张秉枢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侧脸,看着他那双明明恨他入骨却仍藏
他忽然伸出手,摸住了他的后颈。
“话这么多,“他说,声音有些哑,“还做不做?”
下奚愣了一下。
下一瞬,他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和方才在外面不一样。不再是惩罚,不再是撕咬,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纠缠的,仿佛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掠夺。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月光隔绝在外。黑暗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声响。
“喊句哥哥,就让你爽。”
下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压抑的瑞息,和某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没有人回应。
他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身下人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从齿缝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哥。”
下奚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叹息。
“乖。”
月光透过床帐的缝隙漏进一线,照在张秉枢微微仰起的脸上。那双素日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蒙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子,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你他妈,”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慢点。”
下奚的动作顿了顿。
“慢?”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方才不是挺能忍的?”
他俯下身,唇贴着他的锁骨,一字一句,慢悠悠地。
“忍什么?怕叫得太大声,外面的人听见?”
张秉枢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下奚却不放过他。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磨着,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颤抖。
“爽不爽?”
他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恶劣的引诱。张秉枢偏过头,不看他。
那只手却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
“问你话呢。”
黑暗中,两双眼睛对视着。一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倔强,一双翻涌着疯狂和占有欲。
“爽。”
张柔枢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下奚笑了。
那笑容厦足而危险,带着终于得逞的,孩子气的得意。
“那就叫出来。”
一个时辰后。
承明殿的庆功宴还在继续。
张秉枢回到席位时,脚步有些不稳。他在落座的那一刻,手指微被颤抖,险些打翻了面前的酒盏。
没有人注意到。
只有小皇帝朝他招了招手,笑吟吟地喊“太傅快来,正说到你那一仗。”
张秉枢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他坐得很直,脊背挺得像一把出鞘的剑。紫蟒玉带,银冠束发,仍是那个清隽矜贵的摄政太傅。
可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腰酸得厉害,腿也发软,最要命的是
那里。
他垂下眼帘,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那个混蛋。
出门前,趁他浑身脱力,意识模糊的时候,不知往他身体里塞了什么东西。
此刻那东西正随着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轻轻磨蹭着内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想。殿门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是北狄使节团的人。
拓跋下奚大步走进来,玄色王袍在灯火下泛着冷冷的光。他神色淡淡,与身边的随从低声说着什么,仿佛方才那一个时辰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可他在经过张秉枢席位的时候,脚步微微頓了顿。
极短。短到没有人注意到。
只有张秉枢感觉到了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像刀。像火。像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滚烫的秘密。
他垂下眼帘,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酒液滑过喉咙,灼得他微微皱眉。可他不敢抬头。
他怕一抬头,就会对上那双眼睛,就会想起方才黑暗中那些压抑的喘息,那些低哑的“叫哥哥“,那些让他浑身发烫的,疯狂的时刻。
“可汗有令。”
一个北狄使臣忽然站起身,高举酒盏,声音洪亮。
“敬大夏摄政太傅张秉枢!太傅运筹帷幄,一战定乾坤,北狄上下敬仰!”
满殿目光齐刷刷投向张秉枢。
他不得不站起身。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那东西又往里滑了滑。
他浑身一僵,险些站不稳。手指死死操住案几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傅?”
小皇帝关切的声音传来。
“无事。”张秉枢扯了扯嘴角,“酒饮得急了,有些上头。”
他端起酒盖,朝向那名北狄使臣,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辛辣滚烫。
可他的身体里,有另一个地方更烫。
他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某个方向。
可余光还是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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