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作为我心里国内最先进的城市，最让我诧异的事是这里的人还是会盯着你看。那种黏腻的，毫无掩饰的，赤裸裸的，身体走出去，眼神还停留在你身上。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想到，我很少穿bra，我很大片的纹身，我的身高很难以忽略。他们是在注视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拥有的东西。

可其实我不该想到任何。我不该为他们找理由。

一次我开口问，你在看什么。一次我蹲下身，好让他看到我盯了回去。

最好笑的是我在小索家里还在和她说这件事，她陪我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时就碰到有一个男人以身示范。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我的胸部，就好像我胸部以上可以思考和反应的部分并不存在。我和小索的反应是在那个人还没走开的时候就冲着他大声嗤笑。余光里我看到他不断回头，我于是笑得更放肆。

这是愤怒地，狠狠地蔑视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