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二次革命崩溃。江西、江苏、上海，一个一个的讨袁军被击溃。黄兴再次流亡日本。这已经是他不知道次数的流亡日本了。

孙文总结失败原因 ，说革命党人的散漫和不听他的命令造成。不是战略判断错误，不是力量不足，是纪律问题、效忠问题。这个总结，直接导致他后来组建中华革命党时要求按指模效忠个人。也就是说，孙文从失败里获得的教训，是“需要更强大的个人权威”。黄兴从失败里看到的是，“准备不足不应该打”。同一场失败，两种截然不同的推论。

七

流亡日本后，孙文组建中华革命党，要求所有成员向他个人宣誓效忠，按下指模。黄兴拒绝了。和他一起拒绝的，还有李烈钧，柏文蔚，谭人凤，陈炯明。一批辛亥革命最重要的骨干。这部分内容，我在写——民权先死，谁守共和——陈炯明与二十世纪的未竟之问的文章中有详细的表达。有兴趣的可以去阅读，这里再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