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野猫跳舞
26-05-27 00:46

*祭司鹿和逃犯猫线,鹿永生状态,这时还不知道猫是人外生物,为如杂草般参差不齐的寿命数悲哀。

由我来聆听有关于你的一切,今后无论你成为平凡的缩影,还是再也见不得光,亦或炽到连我身上的阴霾也无法接受,我都愿意赞同你,也可能是原谅你,谅解你。
他吻上它的额头,妄图把虔诚的祝福印刻。
我无法完全了解你,可至少在这里,我必要做那最知,最懂你的人。
这人近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却看到流动的沙,像荒漠化的地区一样,一去不复返,他无助地,去抓,去捧,丝丝的轻柔流走,甚至不给他留一点沙的气味。
他再去看它熟睡着的面容,明明和这张严肃到有些呆滞的脸相识不久,却多么熟悉,再描摹,再体会刚刚它额头的坚硬。
理论上他已经习惯人们先后地离开,如陆陆续续却从不掉队的飞鸟那样迁徙,只是那些没有翅膀的无毛鸟儿却一去不复返。
所留下的是他们的后代,一代又一代,熟悉的面貌,熟悉的声音,不同的说话方式。
而他也怕,转身再回眼看去,阿莎消失了,彻彻底底的,除去偶尔花屏的电视里曾经通缉过它的那些节目,什么也不剩了。
于是他回到它的身边,在床铺边坐下,看着它想啊想,又在脑海把自己的心里话热切地对它说,期待着它像是有着恰巧的感应一样说它听到了,冒出这种想法的时候,他自己也发觉脸上有些笑意,而这种情况,究竟是他一如既往地刻薄嘲笑着自己呢,还是提醒着他自己,你真的想它,念它。
他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那双黯淡的橙瞳看着它,才发觉原来已经这样久。
阿莎起身,略掀开了棚包的一角,包外不再呼呼作响,白色遍布了一切,一些小小的细针插在雪地里,那是高个的枯黄干草冒出了头。
困住他们的暴风雪停了,而他们的路途也将继续。

#让我再去见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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