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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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玉势泛着一层青薄光色,质地温凉光滑,亦颇有重量,花城低头瞧着,神色似是在掂量沉思是否称手,但耽搁的时间有些长。
这东西也不知是怎么混进那些进贡给他的物品里的,晚间和谢怜依偎在一处时,谢怜本来是翻找练字的墨,却不期然发现了这个话本里才出现的助兴物什,顿了一下转头看花城,正好身后的花城也探过头来看他为何不再动作,两人脸颊贴在一块,半晌后对视。
“哥哥想试一试吗?”花城笑眯眯的,目光在谢怜已然发红的耳尖停留,戏弄的话经常说,便导致一有机会就忍不住开口,倒也不是真有此意一定要干点什么,只是引出谢怜的慌张就觉得很可爱。
不料谢怜看着他,似在斟酌他面目的意味,不知得出了何结论,却是点头道:“…好啊。”
于是便成了此刻的情形,别扭地转了转手中的玉势,花城极少有这般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然,现下毫无疑问可以算上了,真想揪出是谁不长眼的送的。叹了口气,看向坐在他面前的谢怜。
谢怜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见他不动了,以为他检查好了要用了,放在膝头的手指有一瞬收缩,面上的神色也似有一丝僵硬,却和单纯的紧张不同,而是整个人显现出了抗拒抵触的意思,但极快地被他若无其事掩盖住了。
既然决定不再继续,尽管可能会扫兴,花城也没办法了,他毫无犹豫地扔了碍眼玉势,身体往前倾了倾,唇瓣压住了谢怜的唇一口一口吮吻,两人顺势倒进榻里,衣物摩挲,他手撑在谢怜肩膀上方,轻声解释商讨道:“感觉有点奇怪,比起别的,我还是更喜欢直接用身体触碰哥哥,那东西就不要了,好么?”
而这下,花城确信了适才谢怜一晃而过冒出的神色不是错觉,只见他听完花城的话后,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近乎有一种脱力的庆幸,他笑了一下,同意道:“嗯,不要了。”
到这儿就真的太明显了,花城想,他道:“哥哥好像格外不喜欢那个玉势?但刚刚为何答应了呢?”
谢怜把胳膊搭在了眼睛上,“我以为,三郎想。”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了,花城喟叹道:“我开玩笑的呀。我才不想呢。”
谢怜把胳膊放下,转而抬起摸了摸花城垂下的长命锁,道:“我又不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原来哥哥很讨厌的,差点让你忍耐了。”花城理了理谢怜铺洒在脸边的发丝。
谢怜摇了摇头,他抓住花城正在动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亲,不好意思地道:“……本来以为没问题的,临到头发现还是不行。”
花城见状,俯下身捧住了谢怜的脸,弯眼道:“因为哥哥只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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