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米[超话]#
暧昧期连报备都像在拍女性向
我看着李羲承刚发来的照片,手机差点砸在我脸上。
是他在电梯里的对镜拍,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大概刚从饭局上下来,领带松了一半还是歪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窝的阴影被头顶的射灯照出一道弧线,他没看镜头,侧过头在看手机,拿着手机的手青筋分明,一路埋进袖口里。
我清了清嗓子。
他很少发正脸给我,上次是在工作室里,暗黑的环境只能看到右下角坐在沙发上十指紧握的他,外套微微滑落,露出一点肩膀。或者是就单纯的拍一张手,手链刚好搭在他突起的腕骨上,清晰的能看到那颗痣。
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不拍脸因为不需要,他发的工作室的照片只配了四个字,“今天好累。”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一会,放大缩小,拉曝光,最后回了一句,“今天辛苦了。”
他秒回。
“你怎么知道我在工作?”
我说你发的不是工作室吗。
他说哦,对。
今天的酒局本来不该他去,他下午发来的消息说推不掉,那边点名要去,我当时正在煮拉面,手机震动的时候我瞄了一眼,看到他名字的时候,心跳就多跳了两下。
“晚上有个不想去的饭局。”
我搅着锅里的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回了一个嗯。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推不掉。
我没有回,不知道回什么,我们算什么关系呢?暧昧期最烦人的就是没有立场在意,但我就是在意。
然后他开始发照片过来。
好像是他们公司门口的图片,旋转门只露了一角,外面停了几辆车。
接下来是一张饭桌的照片,他还比了一个耶。
后来是一张菜单,他的手指放在辣酱虾那里,说。
“这里的虾还不错,下次带你来。”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主语是他,宾语是我,这个人真的很会。
“我不想剥虾。”
“我来。”
后来我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看手机,他发了一条头好晕。
他很少说自己难受,上次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说还行。
但是又撤回了。
大概他觉得太像撒娇,还不是我们这种关系可以说出来的话。
“撤回了什么?”
“没什么。”
“我看到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在我要去吹头发的时候,他直接把视频打了过来。
我愣了一下,接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手忙脚乱,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镜头先是晃的,对准的是天花板,然后是墙壁,最后是走廊的地板,我听到背景里几乎没有人声,他大概是从包厢出来了,最后定格在一个洗手台。
然后他翻转了镜头。
他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是正面。
暧光打在他的脸上,嘴唇因为喝了酒比平时还要红,眼下都是红的,他没看镜头,低着头在洗手,水珠一路沿着手指往下滑。
他洗得很慢,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你故意的。”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镜头,眼尾也泛着红,睫毛很长,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故意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没接话,就这样看着他,然后他把镜头拉近了。
近到只框住了半边脸,额头到鼻梁,额头痣清晰可见,眼睛占了画面的一半,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像是无意识的。
我的心跳得有点太快了。
“报备完毕。”声音还是哑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可不可以回家。”
我盯着屏幕里的那双眼睛,他眨了一下眼,没催我,就那么安静的等着我的回答。
客厅里只有冰箱工作的声音,发尾还在滴着水,顺着脖子滑进睡衣领口里,凉凉的,但我感觉我的耳朵很烫。
“准了…”我说。
他笑了,花瓣唇的弧度比刚才上扬了很多,我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好,然后画面切回到天花板。
电话没挂。
我听到他走路的声音,然后是推门声,背景里的人声突然变大又瞬间变小,他应该是出了餐厅。
过了一会儿,他举起来,马路对面很大的一棵梧桐树,镜头一上一下地晃,偶尔框进他的裤脚。
“到家告诉你。”
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很近,像贴着耳朵。
我嗯了一声,挂了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头发还在滴水,但我没擦。
心里在想。
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追我。 http://t.cn/A63kH4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