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恼了老天爷,气冲冲地,刮了一夜的老风,似乎要掀个天翻地覆。
还好,天明风住,半院子的沙土,院子里的花抖抖身子,安然无恙。
扫了院子,窗台,壶里的水也开了,消消停停泡茶,然后,坐下来,喝茶,画画。
父亲生前是极爱花的,哪怕是田里的野草花,他也舍不得拔去。
我曾经写过,“他端详着田里开粉花花的细草,黄昏的暖光照亮他的脸颊,他眼神温柔,就像看他心爱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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