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资私窦冒起 成南下商家新据点】
曾几何时,香港私人会所不只是富豪消遣场地,更是政商精英建立人脉和资本的重要社交场所。从中区“香港会”到南区“香港乡村俱乐部”,不仅是吃饭或休憩好去处,更是尊贵身份象征。不过,疫情过后市况转淡,本港会所文化亦出现变化。一边厢,本港会所整体数目较前大减近一成半;另一边厢,带有内地背景的新会所冒起,主力服务内地来港商人,让他们在港建立人脉关系网络,在本地老牌会所以外另辟蹊径。
本报翻查政府“开放数据平台”数据所得,自疫情之后,持合格证明书会社名单(俗称“会所牌照”)数目每况愈下,由2019年底的586间,一路跌至今年4月的502间,侧面反映私人会所生意难做,尤其是属二线的私人会所。至于超一线的高级私人会所,如“香港会”、“香港乡村俱乐部”,入会门槛仍然相当高,有知情富豪向本报指出,“基本上只有极具背景实力的政商名流,透过互相推荐,等候多年才能有机会跻身其中。”
这场变化表面看似是消费模式转变,然而私人会所的兴衰,是权力与资本重组的缩影;私人会所的核心价值,不止是食饭、饮酒、打波,而是筛选谁可以进入“信任圈”。不少公司合并、买卖甚至批股配股等“大刁”,均在一众私隐度极高的高级私人会所、伴随美酒佳肴下促成。
数目锐减 星资“1880”败走
不过随着经济下行、外资银行家近年纷纷离港,加上内地资金崛起,私人会所市况亦悄然出现变化。例如落户香港仅约半年的新加坡私人会所“1880”,去年中因陷入现金流困难,最终败走。另一边厢,不少把生意重心转移香港的内地富豪,亦缺乏意欲加入本地会所,宁愿光顾“自己人”开设的会所“围威喂”,巩固生意圈子。上述知情富豪透露,“主要是他们想隐藏个人政商关系,加上内地吹奏打贪的主旋律,他们亦想低调一些。”他更提到,“这些具有内地背景的私人会所,分散在不同商厦、不同楼层,主要靠近自己办公室方便出入,有些‘私窦’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就只是吃吃饭、唱唱歌的地方,而且入会制度宽松,有‘港纸’就有得倾。”
湾仔“吉祥荟”受邀才可入会
早年由内地资金来港开设、比较有规模的高级私人会所,当数湾仔“吉祥荟”,内设“随缘汇”餐厅及“雪茄会”等,提供高端餐饮私房菜、商务会晤、圈层社交、全方位客制化尊贵礼宾服务等,其会员分为白金卡、铂金卡及黑金卡3个级别,入会费均用美元计价,最低级白金卡的入会门槛为20万美元(约156万港元),最高级的黑金卡需要100万美元(约780万港元)方能入会,且仅限受邀人士加入。
有别于其他具内地背景的高级会所,“吉祥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