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欧泽亚忏悔录
26-05-26 04:00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修女好!投稿非r
穷凶极饿怒产一篇家oc黑赤,就这样在饥饿地狱呐喊母肥贴贴!

莉莉姆不擅长应对水流。
这个弱点她从来没有跟诺诺雅袒露过。
要知道,她可是土生土长的乌尔达哈人,在转行当冒险者之前,又整日把自己关在协会的地下室,研究那些堆成小山的卷轴和药水。
而诺诺雅就完全不同,同样是干燥地区出身,在莉莉姆还能被称之为“学院派”的年纪,她就活力十足地冲破群山,攥着深夜航班的便宜船票,在威尔布兰德岛跌跌撞撞地开始了她的雇佣兵生涯。
“唔……”
一道突如其来的海浪拍击船舷。莉莉姆抿紧嘴唇,试图压抑胸腔中翻涌而上的恶心感觉,在心中给这次愚蠢的乘船旅行画上一个叉。
“怎么了?”包裹在皮革手套之中的手指轻柔地碰了碰苍白裸露的手背,柔和的翠绿色眉眼懊恼地蹙起,“难道说……莉莉姆会晕船吗?”
“不。”莉莉姆下意识地否认。比起透露这个小到无关紧要的弱点,她更希望维护自己在恋人面前无所不能的形象。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节奏,按照自己平日的语气满不在乎地抱怨,“海上的阳光太晒,还没有遮挡,真晃眼。”
诺诺雅那对总是上扬的眉毛肉眼可见皱得更紧了。在捕捉恋人的情绪上,她的直觉总是敏锐得令人害怕。两张同样属于拉拉菲尔的柔软脸颊凑得极近,圆润又温暖的指腹轻柔地拂过莉莉姆前额服帖垂落着的金发,嘴硬的黑魔法师紧接着便感受到短暂的冰凉——那是海风吹拂湿润皮肤所带来的。
一直集中精神忍耐着眩晕,连渗出额头的冷汗也没发觉,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莉莉姆懊恼地噘着嘴,一言不发。
诺诺雅忧愁地叹了口气,她忽然在甲板上跪坐下来,娇小的手指灵活地解下肩甲和披风,连带着一溜零零散散的搭扣。她做这些只用单手操作,仿佛这样做了成百上千遍……
事实也是如此。莉莉姆不自然地搅弄着蛋卷般的肩发,即使在这样不舒服的时刻,她依然没法拒绝这个。她一边压抑着“要是不小心吐出来该怎么办”之类发散性的忧虑,一边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凑近。
很快,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再次找到了专属于她的位置——恋人软弹的大腿肉。诺诺雅垂首,深色的发丝遮挡住头顶的日光。她惯例轻柔地拨弄着莉莉姆颊边柔软的卷发,像是在抚摸一片易碎的花瓣,嗓音轻飘飘的:“睡着就不那么难受了,我给你扇风,就这样躺着,最好睡一会吧。”
“那……我要你唱歌给我听。”宝石般的红色眼睛先是舒适的半眯着,复又懒散地睁开一只,凝聚成液态的狡诈在其中流动,仿佛受到治疗师们额外照顾时的样子,躺倒着的法师得寸进尺,“要听摇篮曲。”
面对像是听到不可思议内容、微微睁大的翠绿色双眼,她理所当然地补充,“下次乘船旅行,还有再下次……都要听不一样的曲子。”
娇小的魔剑士总是忙碌于完成委托,整日在大陆上四处奔走,像一只忘记如何栖息的鸟。
于是莉莉姆强硬地拉住她欲飞的翅翼,把漫长清单上那些无关紧要的委托内容替换成休息日。
——要知道,冒险者委托这东西是永远接不完、也做不完的。
如同恋人了解她,她也清楚地知晓,实用主义的恋人虽然学习了各式各样的技艺,但那青鸟般悦耳的嗓音除了与人交谈和诵唱咒语,尚未开发出第三种用途。
但无论如何,心软的赤魔法师是不会拒绝她的。
就这样,志得意满的黑魔法师瞧见漂亮的暖红色在恋人的双颊边晕染开,那对柔软的、略微下垂的尖耳朵肉眼可见地更加塌下去了一些。而后,属于遥远山中的歌谣自双唇间流淌而出。
诺诺雅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挨得极近的莉莉姆能够听见。而这一事实令金发的拉拉菲尔愈加感到喜悦。她贪婪地抓握住恋人温暖的手指,翻涌而上的恼人海浪随着逐渐模糊的意识一同远去了。
半梦半醒间,她又给乘船旅行画上一个圈。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