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狗出去玩
26-05-26 03:44

#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私生饭 8

原炀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顾青裴,认真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让顾青裴没想到的话:“你想算什么,就算什么。”

“男朋友。”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原炀没有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筷子悬在半空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青裴。

“你说什么?“

顾青裴重复了一遍:“男朋友。你愿不愿意?”

原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绕过餐桌,走到顾青裴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顾青裴能看到原炀眼底那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认真的?”原炀的声音哑了。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原炀忽然伸出手,捧住顾青裴的脸,吻了上去。

原炀的手指插进顾青裴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这句话是真实的,这一刻是真实的。

顾青裴被吻得猝不及防,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原炀的肩膀,指尖陷进布料里,感觉到下面的肌肉绷得死紧。

顾青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捧住原炀的脸,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溢出来的那一点水光。然后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鼻尖抵着鼻尖,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小孩。

“问你愿不愿意,你亲我干什么。”

“愿意。”原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愿意。”

“那你倒是说啊。”

“愿意。”原炀又说了一遍,“我愿意。”

顾青裴笑了。他低下头,在原炀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然后退回去,歪着头看他。

那天下午顾青裴迟到了。

迟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推开车门往片场跑的时候,嘴角还是压不下去的弧度。助理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看见他就小跑着迎上来,嘴里念叨着“导演催了三遍了”,却在看清他表情之后愣了一下。

“顾老师,您……遇到什么好事了?”

顾青裴脚步没停,只侧头看了助理一眼,眼尾弯着:“很明显?”

助理猛点头。

他没解释,径直走进化妆间。化妆师给他补妆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开心,

男朋友。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每嚼一遍都觉得新鲜。三十岁了,不是没谈过恋爱,但这一次不一样。手机在化妆台上震了一下。

原炀:到片场了吗?

顾青裴趁化妆师转身拿东西的间隙飞快回了一条:到了。迟到了,都怪你。

原炀:怪我什么?

顾青裴:怪你做的饭太好吃。

原炀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又跟了一条:晚上想吃什么?

顾青裴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句:你。

手机那头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原炀回了一条语音。

顾青裴把音量调低,凑到耳边听。

原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气音,像是贴着手机话筒说的:“那你早点回来。”

顾青裴的脸一下子红了。

化妆师拿着刷子转回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实在没忍住:“顾老师,您脸怎么红了?粉底液色号不对吗?”

“……空调开太高了。”顾青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继续工作,但嘴角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下午的戏是一场情绪爆发的重头戏。顾青裴演的角色要在雨里跪在泥地里哭喊,拍了三条导演才喊过。他浑身湿透地从泥地里爬起来,助理赶紧裹上浴巾递上姜茶,他却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拿出手机,给原炀发了条消息:今天拍了雨戏,回去要泡热水澡。

原炀秒回:浴盐在镜柜左边第二格,新买的,薰衣草味。

顾青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他家的浴盐用完了这件事,他自己都快忘了。上次用的时候是上周,当时他在浴室里嘀咕了一句“快没了”,那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

“……你是有多细心。”他自言自语,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原炀:你说什么?

顾青裴:没什么,夸你。

原炀:没听清,回来当面夸。

顾青裴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拖鞋摆在脚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张旧照片。原炀靠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人歪着头睡着了。

顾青裴轻手轻脚地换了鞋,走到沙发前蹲下来,看着原炀的睡脸。

睡着了之后,那种总是若有若无的紧绷感从原炀脸上消失了。眉间舒展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安稳。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不用防备任何人的普通人。

顾青裴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原炀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原炀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

“困成这样也不知道回床上睡。”顾青裴小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从卧室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原炀身上。

毯子刚落到肩膀,原炀就醒了。

“你回来了。”声音沙哑。

“嗯,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你。”原炀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我去给你放水,你先洗澡。”

回到卧室的时候,原炀已经靠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那杯热好的牛奶,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顾青裴喝完牛奶,掀开被子上了床。他自然地滚到原炀身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原炀的手臂环过来,手掌贴着他的后腰,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这个姿势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过渡了。从原炀搬进他家的第二天起就是这样睡的——不,搬进来的当天晚上就是。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今天在片场,”顾青裴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想你。”顾青裴的指尖在原炀的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想回来见你。”

原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拍雨戏的时候跪在泥地里,导演喊卡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助理喊了我三遍我才听见。”顾青裴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想分享的事,“你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你早上做的小笼包。”

原炀伸出手,捧住了顾青裴的脸。

“明天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

“热乎的。送到片场。你不用回来,我去。”

“你是要把我宠坏吗?”顾青裴问。

“嗯。”

“那宠坏了怎么办?”

“我负责。”原炀说,“宠坏了也是我的。”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