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和钟繇夜谈,谈到婚配问题,钟繇说广陵王一脉无后嗣,即将断绝,广陵王说你这么大岁数都没结婚有什么脸来说我?
钟繇冷笑:
“我为国、为陛下鞠躬尽瘁,无心于男女之事。”
广陵王:
“那我就是一心爱慕钟侍中心里装不下别人,我非你不娶。”
钟繇一噎,他这个人好面子,虽说磨练大半辈子脸皮不算薄了,但被这么直白的调戏也没有过,而广陵王最擅长对付这种自持清高的老东西,她面无表情,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很热浪翻涌:
“第一眼看见钟侍中我就被你的美貌折服,心里想着你,夜里梦见你,梦见侍中一袭红衣像要嫁给我的嫁衣,掀开盖头再看到侍中的脸,我恨不得扑上去狠狠撕咬你鲜美的肉体。”
钟繇脸色铁青中夹杂一丝诡异的红晕,他拍案而起,骂了声竖子无耻转身走了,广陵王还在身后招手:
“侍中今夜睡觉需张一目耳,否则小王要前来猜这朵红花了啊。”
钟繇脚步飞快,心跳得也很快,一直走到寝室里把衣服脱了洗漱才感觉好些。
这女世子,真是不成体统,太不像话了!果然是不堪为君的乱臣贼子!
钟繇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他耳朵里还反复回荡广陵王最后那句话,本来很劳累了,却越想越睡不着,盯着墙上那扇窗,仿佛真的会有人半夜钻进来对他图谋不轨一般,钟繇眉头紧锁,不过他实在太困顿,失眠一会儿也就渐渐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身上一沉,他想睁眼却睁不开,欲开口呼救也呼不得,身上好像压着千斤重,衣物被层层剥开,一直温热的手竟分开他的腿,握住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那处反复揉搓,钟繇眼角沁出热泪,他张开嘴,徒劳无声地尖叫着,如烈火焚身,皮肉翻卷,被丢进地狱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要命的烈火在他腹下聚集到顶点,那含着他的湿热水盅狠狠一拧,烈焰喷发,银瓶乍破,也是在这一霎那,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钟繇嘶哑地尖叫一声,像被割喉的牲畜般凄厉,侍从与侍卫立刻破门鱼贯而入,只见钟侍中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全身的皮肤像被火烤了一样通红,被褥与床榻,更是洇透了黏腻湿滑的水液————砰————
一个花瓶兜头砸过来,钟繇尖声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广陵王给我押过来————
是、是…
暴怒的钟侍中可不敢怠慢,即使室内情况如此诡异,侍卫也不敢多想,转身就走,然而正要踏出门槛,又一人从远处的黑夜里连滚带爬急匆匆赶来,口中惊慌失措大喊:
“侍中,不好了,广陵王不见了———!!!”
侍卫听闻大惊,暗道大大的不好,侍中这下会将他们这些人活活打死也说不定!
他立刻下跪磕头,可等了半天,四周鸦雀无声,却没听到钟繇发火,壮着胆子抬头瞟,只见那灯火盈盈的寝室之内,钟侍中拢紧了已经难以蔽体的红色寝衣,低头不语,眼波流转间,竟笼着一丝含羞带怯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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