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想陆许了，即兴码一个上司和秘书的if线，但只想到了开头，如果感兴趣的话可能会有后续。

^

“诶，许助，刚刚开会说的那个新总裁，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消息。”
茶水间，同事借接水的功夫微微偏头过来，压低声音。

“没有，我也是几天前刚知道。”
许则轻轻摇头，盖上杯盖。

他没说谎。换总裁的事情，公司上下在半个月前基本就都明悉了，但具体会换成谁，许则也没多听到一点消息。

他缓缓舒口气，眼神微敛，面上一片平静。

他当总助已有三年时间，平日里负责对接公司的大小事物，新总裁上任，便要交接工作，尽快适应新的上司风格，不可谓不劳心费神。

许则思忖着转身，最后也只能祈祷，新上司是个好相予的人。

*

半个月后，一场中高层大会召开，宣布新任总裁入职。
会议十点半结束，许则不在名单里，但他清楚，自己马上就要同这位新上司见面了。

果不其然。

十点四十，他被通知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好的。”
许则微不可查叹口气，应声起身，拿了份早准备好的交接文档从座位离开。

停步顿身，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敲了三下门。

“进。”

入耳是一道低沉的淡声。

有些熟悉，但许则没有多想。他推开门，就要脱口而出一句“总裁好”，可在看清办公椅上那张面容后竟然瞬间卡壳。嗓音不上不下哽在喉咙里，一时间，竟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许久没等到声音，陆赫扬终于抬头。

“总裁。”

比意识更快一步的，许则低下脑袋。

陆赫扬顿了顿，“嗯”一声，又垂下眼看文件：“过来吧。”

落在身上的视线消失了，许则微微松口气，应声走过去。

“你是原来的总助？”
“是的。”

“叫什么？”
“许则。”

陆赫扬问得漫不经心，许则却不敢答得轻率散漫。

他不知道陆赫扬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应当是没有的。他们只是高中同校，唯二的交集也不过帮老师送送资料碰到，可如今已过去八九年，许则就连同班同学都没什么印象了，陆赫扬又怎么会记得自己这个同校学生呢？

许则暗自分析着。平日里最冷静高效的人，时隔多年，再次遇见少时求而不得的暗恋对象，竟也会手足无措，笨拙得像个职场新人。

“许则。”陆赫扬重复。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正式抬头打量起他，明明是平静的目光，却又格外通透。

但只一瞬，那种被审视的感觉便消失了。

“坐吧。”陆赫扬笑了笑，“我来找你了解一些公司的情况。”

要聊正事了，许则放松下来。他坐下，把文件递给陆赫扬，开始介绍那些烂熟于心的事宜。

许则讲得精练，清晰易懂，逻辑分明，可饶是如此，把全部事物统统安排完毕也已过了一个小时。

期间陆赫扬挑了几点详细问过，许则也对答如流，不见怯意。

如今谈话结束，他们对彼此的能力也都有了大概的了解。陆赫扬合上文件，往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懒散下来。

“许助，要喝咖啡还是茶？”他笑道。

许则一愣，自进门起始终挥之不去的紧张感在此刻终于缓缓消散。他很细微地弯了弯眼，极微小的弧度，却像冻结的冰流忽而暗涌，融化了一丝生人勿近的疏冷。

“水就可以。”

*

“哈喽，陆公子，新官上任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贺蔚声音轻佻，幸灾乐祸。

陆赫扬无声笑笑，礼貌回应：“多谢关系，还不错。”

“是嘛，那可真糟糕。”

贺蔚夸张地叹息，很快对这种问候失了兴趣，迫不及待开始说正题：“诶，我前几天为了你特意打探了一下这个公司，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你应该已经见到了吧，许则啊！你对他还有没有印象。”

印象么，陆赫扬的确是有的。只是看对方的反应，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印象。

“我见到了，他怎么了。”

“你竟然真的不记得他，好吧，可以理解，你们的确也没什么交集。他是我们校友，当时高二校草评选，还压了我一头呢。”

“真没想到，你们就这样变成上下级了，还是总裁跟秘书。”贺蔚感叹道，话风一转，又开始不着调地胡诌开玩笑，“好暧昧呀。陆赫扬，你个衣冠禽兽，可不要跟那些霸总小说里一样搞什么潜规则。”

“你就是看这些把脑子搞坏的吗？”陆赫扬真诚关切。

“喂！”贺蔚大叫起来，两个人又开始互相攻讦。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贺蔚勉为其难表示原谅，“所以许则现在长什么样啊，等我下次去见见，肯定没我帅。”

“他记得你吗？我估计也不记得，他高中就独来独往的，好高冷啊。我跟他同班同学都没聊过几句话，诶，赫扬，你说他能不能记得我。”

“你可以下次问问他。”陆赫扬打断，“我有事，挂了。”

“？喂——”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赫扬轻轻“啧”一声，目光落在文件封面的手写字迹上。

一张疏冷的面孔再次浮现脑海，多年不见，他比记忆中的模样更沉静了，少了几分青涩的锋芒，却也多出几缕成熟的淡然，好像什么都影响不了他。

陆赫扬慢慢想着。

是长开了啊。 http://t.cn/A63YAa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