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大婶
26-05-25 23:11 微博认证:作者,代表作《田鼠大婶的日记》 三农博主

天气热,沙枣花的香味格外地冲,屋子里是坐不住了,扔下腊笔,翻出去年春天水明月姐姐寄来的新衣裳,喊了丫头,带上母亲,我们去看沙枣花呀。

每年沙枣花一开,母亲总是会念叨一句,“沙枣花呛鼻子,赶紧拾掇上种糜子。”

过去生产队年年种糜子,糜子不择地,都是队里撂边子的沙滩荒地,荒地边黑乌乌的沙枣树林子,种糜子的人们吆喝着牲口犁地,撒糜子,然后耱地,那沙枣花儿的香味儿呀,熏得人和牲口打喷嚏,可就是香啊!

一路在母亲的絮叨下来到了蔡旗,路两边都是老沙枣树,金黄色的碎花花缀满了枝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沙枣花儿香。

我们下了车,沙枣花的香味混合着蜜蜂嗡嗡嘤嘤的声音,一下子把人携裹进了夏日的热烈丰盛之中,似乎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这儿不仅仅有很多的沙枣树林子,还有好多高大的白杨树,树下面的浓荫里,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蜂箱,成千上万的蜂蜜在一片轰鸣声里飞出飞进,而旁边的帐篷里,养蜂的夫妻正在木板搭的简易床铺上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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