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无可逃,终究囚于我掌心》
别名
《错题警告!校霸在财阀怀里求饶》
第151章省略部分
(被卡审核了,没能发出去)
书房里落针可闻,连呼吸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
江妄挑衅的尾音落在空旷的房间里,没能换来意料之中的暴怒,反而引出了藏在暗处的某种兽性。
厉景琛弯起唇角,镜片折射出危险的冷光。
男人的视线犹如实质,沿着江妄绷紧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带着评估猎物肉质般的贪婪。
“是。”
厉景琛应得坦荡。
“我确实想弄你。”
男人推开宽大的紫檀木座椅,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逼近,将那道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我喜欢看你被逼到绝境,眼尾发红,喘不上气求饶的模样。”
厉景琛停在半步之外俯身,温热的指腹压上江妄的眼尾,顺着那道薄红慢慢研磨。
“那种被彻底弄坏的破碎感,会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到发麻。”
江妄血液逆流,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他脚步刚往后挪了半寸,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扣住,硬生生拽回那片危险的阴影里。
“现在才想跑?”
厉景琛喉间溢出低笑,单手拉开书桌底层的抽屉,取出一块布满尖锐凸起的折叠指压板。
江妄眼皮重重跳动。
“跪上去。”
塑料材质砸在羊绒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不容抗拒的指令。
江妄咬紧牙关站在原地,眼底还留着最后那点不肯服软的野性。
厉景琛并不催促,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将布料一寸寸挽至手肘,露出充满力量感的小臂线条。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黑色皮带,金属卡扣撞击出清脆的声响,皮带对折后在半空中甩出一记凌厉的脆鸣。
“我再说一次。”
厉景琛垂眸看他,语气里透着不加掩饰的威胁。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妄后槽牙咬得生疼,清楚地知道主动屈服只是丢脸,若让这疯子亲自动手,这双腿怕是要废。
时间在寂静中被无限拉长,江妄最终还是弯下膝盖,迎着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跪在那些尖刺上。
密密麻麻的刺痛顺着骨缝钻进神经,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形不受控制地晃动。
“手撑着桌子。”
男人的指令从头顶压下来。
江妄依言将双手撑在冰凉的紫檀木桌面上,被迫塌下腰,摆出一个完全臣服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单薄的真丝睡裤贴着皮肉,勾勒出饱满的弧度,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厉景琛绕到他身后,带有压迫感的阴影彻底覆盖下来,惹得江妄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放松点,绷这么紧是想多吃点苦头吗。”
男人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话音未落,裹着风声的皮带重重咬上那片柔软。
啪!
力道大得惊人,江妄整个人往前扑去,胸口撞上冰凉的桌面。
火辣辣的痛楚在皮肉上蔓延,伴随着膝盖处针扎般的折磨,两股力道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唔……!”
江妄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知道疼了?”
厉景琛的语调里听不出半分怜惜,反而透着某种得逞的快意。
接连三记皮带又快又狠地落下,不偏不倚地叠在同一道红痕上。
“我靠……好疼……不行太疼了。”
江妄的声音染上浓重的鼻音,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砸向桌面。
“我错了……别打了。”
“晚了。”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我现在只想惩罚你。”
粗糙的指腹顺着睡裤边缘探入,在那截劲瘦的腰窝处重重碾压,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哭大声点。”
厉景琛贴着他的耳廓吐息,用气音蛊惑着。
“我喜欢听你求我。”
更重的一击落下,江妄十指用力抠着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
“老公,我求你……。”
“疼……疼死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抖个不停。
膝盖下的尖刺将每一秒都拉长成无尽的煎熬,直到身后的责罚终于停歇。
江妄软趴在桌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耗尽了。
身后火烧火燎,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凌乱的碎发。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呜咽,厉景琛随手丢开皮带,并没有立刻将人抱起。
高大的身躯俯压下来,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那片肿胀的皮肉。
江妄被烫得打了个哆嗦,腰眼不受控制地往上弹。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那片滚烫上肆意揉捏,不轻不重的力道在痛楚中催生出一股陌生的酥麻。
痛觉与痒意交织,比单纯的责罚更让人难耐。
“哥哥。”
江妄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别碰……好奇怪。”
“奇怪?”
厉景琛双手卡住他的侧腰,指腹在那道颜色最深的痕迹上用力按压。
江妄腰眼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泣音。
男人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压下来,冷杉香气铺天盖地地将他完全包裹。
宽大的手掌再次覆上那片滚烫,惹得江妄连连倒抽凉气,身躯不安地扭动。
厉景琛的动作并未停止,指腹粗糙的纹理在那片肿胀的软肉上反复碾压磨蹭。
“别碰那里。”
江妄哭着求饶,膝盖在指压板上无助地磨蹭,痛觉与异样的刺激交汇成电流窜向四肢。
厉景琛的手法极具侵略性,重压与轻抚交替折磨着脆弱的神经。
“舒服吗?”
厉景琛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啃咬,热气直往耳眼里钻。
“才挨了几下就受不住了,刚才挑衅我的那股子野劲儿去哪了?”
江妄咬破了下唇也不敢出声,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在双重折磨的刺激下,他竟然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极端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厉景琛低笑出声,手掌顺着边缘滑向毫无防备的内侧。
“嘴硬。”
修长的手指在那处娇嫩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江妄双腿发软,彻底瘫软在书桌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紫檀木的纹理。
他只能在男人的掌控下大口喘息,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干。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点燃成片的颤栗,肆意丈量着这具年轻躯体的每一寸领地。
“哥哥……受不了了。”
江妄哭得直打嗝,吐字支离破碎。
“真的受不了了。”
厉景琛终于收了手,单臂穿过腋下,将瘫软的人从指压板上捞进怀里。
那双白皙的膝盖上布满密集的红印,身后的凄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厉景琛抱着人走到真皮沙发旁坐下,按着后颈让人趴在自己腿间。
修长的手指穿插进汗湿的短发里,顺着头皮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揉。
“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厉景琛的语调平缓下来,却透着不许忤逆的强硬。
江妄把脸埋在男人的腿间,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疯子般的行径,厉景琛低头吻住他通红的耳尖,舌尖轻轻扫过耳廓。
“记住了就好,不过我很期待你下次犯错,想被我彻底弄坏就使劲作,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手里的规矩硬。”
男人的手再次覆上那片可怜的皮肉,放轻力道揉按着。
“再有下次,就不是跪指压板这么简单了。”
江妄乖顺地趴在原处任由摆弄,痛楚褪去后泛起极致的麻痒,连带着理智一起沉沦。
夜色渐深。
书房里交织的呼吸声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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