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棋口嗨段子,没精力成文了)
十六七岁的蛾被带到康面前、康问她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不仅问了她“如果有命令,那么杀死自己也可以”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康已经称呼蛾为养女,在没有旁人干扰的时候,她问了问蛾:会扮成其他人的话是不是也会诱惑人,那么就诱惑自己试试。蛾就冲着她亲上去了。(*这里灵感来源是哥谭第一季里鱼妈面试小歌女那里)
她亲得太好了,好到让成年女人感到不适。那几秒钟里,康心里面临了一场地震,她从政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动摇。
即便是母亲父亲也都是可以用这种方式去诱惑的——蛾的教育让蛾不知道什么叫母亲父亲、只知道这都是某种身份,这些身份依然可以做一些基于生理欲望的事,诱惑就是这么简单。这种完全被设定好而且不会被道德伦理束缚的工具确实太好用了,康想,但与此同时她的感性悄悄冒头了——在这个少女的年纪下,像这样对待他人完全不犹豫、不被道德伦理束缚,往往意味着她本身也被不人道地对待过;以至于如果蛾自己不对别人一视同仁、全无人心的话,蛾自己会先崩溃。
康在推开她的时候已经想了很多,做了个多余且私人的决定:要在尽可能疏远她的同时尽可能“对她好”。
“对她好”,要让蛾多学点别的对待他人的方式,要让她学会身份和人并不等同这种事。政治的冰冷也好,看看书看看小说以习得更多的相处模式也好。亲情是最不必要的。这样“对她好”,只是因为,一个间谍仍然需要更多的东西去填充、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坏掉,她想。
后来康在质疑会长把蛾当弃子、以及最后放蛾走的时候,她总会想起第一天蛾亲她的时候。明明落上来的时候轻柔甜蜜得就像铺满鳞粉的翅膀,但舌头往她嘴里钻的那种热情却会让人想起昆虫节肢一样挣扎的抓挠。飞蛾明明趋光却为什么要往黑黑的嘴里钻呢。
康觉得自己可以懂为什么,但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