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和朋友交流观剧感受会发现,审美不一样一部分来自于投射需求不一样。比如我不喜欢ttb,因为我不需要谁来教我勇敢去做。我不喜欢违背角色设定的生命力旺盛和ego,因为我不需要从演员身上汲取到这些力量。我在工作生活中本身就是被需要依赖的存在,根本不需要从zgyyj获得任何解药。
于是很多事我有我的标准,比如比起在乎成绩,我现在更欣慰今天和全班学生讨论“性同意”“安全套”“堕胎法案”等等初中生最容易窃笑的词汇,但他们早已被我教得面不改色,不稀罕这样低级的笑点。单凭这点,我就觉得这届班主任没白当。我从来不对他们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人的解药永远是自己,伤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从伤痛中获得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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