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鲁娜
26-05-25 15:24 微博认证:摄影博主

初见Flo是在码头,我们订了同一间酒店。我看他拖了只行李箱,默默坐着等船到来,书呆子气十足。“我的天哪个男孩儿会拖着个行李箱旅行啊”,我在心里默念。从他的角度看,我风尘仆仆赶到码头,还带着一辆scooter,他心里想的估计也是“天哪,什么神经病”。

直到开始聊天,一切就变得完全不一样起来。和我刻板印象中的法国人不同,他英语流利并且毫无口音。二十四岁的他打了十七年网球,八点半睡觉五点起床是常态,虽然没有具细提及但家境应该很不错,更“夸张”的是,这个年龄段的他居然说出:不想要游戏感情因为不过是浪费精力,想要认识非常认真的女生组建家庭。并且,他不用ins,而是非常老派的脸书。聊的越多,越被他对政治的见解,人生的规划感到震惊,竟然有这么清醒Gen Z!

Sam和Deborah是很典型的英国人,拥有良好职业的两人虽然是左派人士,但能交流中就是能感受到英式傲娇,不至于冒犯他人的骄傲。Sam因为是校长的关系,很擅长人际。每次新到一个客人他都会主动发起聊天,并时不时加入一点英式幽默。由于他的主动坦白,大家都知道了他很害怕蟑螂和蚊子,出门要喷掉半瓶驱虫剂,喜爱潜水但对深度敏感绝对不会参加什么海底洞穴探险。

Kate的Ranger帽深得我喜爱,也是我主动和她发起对话的直接原因。从kinabalu山到kinabatangan河,她一直戴着她那顶深绿色的Ranger帽,虽然我脑里回荡的一直是“戴着这帽子得多热啊”。由于她和女儿Mara最后抵达,和他们聊天的时间也就最短。Mara说她的名字在毛利语里是月亮,怀念骑着摩托带着两块冲浪板和朋友一起在巴厘岛冲浪的时光,她热爱阅读一直在看书。因为矿工职业的关系,七点半就上床睡觉,即便是假期也稳稳不变。

离开时,Kate主动过来抱我,说再见咯luna。她记得我名字,和她女儿一样代表着月亮的名字。坐在船上和用力和他们挥手告别,如果时间再多一点,我们还能更好的认识对方。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因为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我就知道我爱的自然,他们也爱;我在乎的规律作息,他们也在乎。知道有人和我一样单纯的生活,会让我更加坚定的前行。

发布于 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