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是天生的政治家,小草神证明了这一点,在她和博士的对手戏中,博士是更具书生气的那个。
博士和小草神有两次净善宫对话,第一次「虚空鼓动劫火高扬」,小草神就能在绝境中把局面重新讲成一个对她有利的叙事,而博士因为学者对可能性的不忽视,接受了小草神的切片换神之心方案;第二次「虚空劫灰往世书」,生死大限直接挑明,小草神承认博士的聪慧(注意她没用“智慧”这个词),而博士认为小草神的智慧是对人心的洞察。
原神把草神的形象定位在一个孩子是很聪明的,如果一个君主长期不被允许依靠暴力/头衔压服别人,她就只能发展出另一种权力形态——通过叙事、规则、联盟、象征与人心来治理。第一次净善宫谈话属于交易,她不致力于毁灭博士,而是把他塞进更大的系统约束里,这是典型的政治家思维,而非复仇者逻辑;第二次净善宫谈话属于盖棺论定,她没有判定博士实验失败,而是宣告博士不再拥有实验结果,这不是科学家的语言,是政治家的语言,因为后者注目在世的人们,且遵循人亡政息的规律。
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形象是最能规避爹味的,带来了水准以上的尊重和水准以上的告别。但我们知道,此前不依靠暴力的小草神,此次是依靠世界树管理员的身份完成会心一击。我们也知道,博士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看重结果,他来到这里,完成了创想。
须弥的主线其实一直是博士和智慧之神的关系,也是须弥本地人赞迪克自己概括得最精当——我似乎一直无意中与你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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