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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憾》

ooc致歉 #涩
把所有不好写了 那两只小猪就只剩好的了...

意外平静的接过对面递来的纸，抬腿出去...
刚出来就看到他了，站在太阳下，也不知道躲一下，看到我出来就开始低着头笑，好傻啊...
攥了攥手里的纸，整理好情绪，向他走去。
他已经追我很久了，从16岁，一直到18岁，你问我他喜欢我多久了？嗯...具体有多久，我也不知道。
总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他还太小，我等他，等他长大，见过遇见过足够多的人后，如果他还选择我，还喜欢我，那我就答应他，和他在一起。
现在，我不等了。
我走上前，拉住他的手，“我同意了。”
他愣愣的看着我，“什么？哥哥我还没问吃什么啊。”
“我说我同意你的告白了。”
他听到后先是愣住了，下一秒反应过来拔腿就跑，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茫然在空荡的广场。我以为他变卦了，不是几天前还说喜欢我吗？自嘲的边摇头边向外走去。
在我胡思乱想时候，一捧玫瑰强势的闯入眼眶，填满我的视野，下一秒，花被拿开，露出他亮晶晶的眼睛和因为跑得太快而浸出薄汗的面庞，稍稍平复气息后，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衣服，看着我认真的说“穆祉丞，我喜欢你，你愿意和王橹杰在一起吗？”
眼中不觉蓄满泪水，点点头，接过那束鲜花，他的爱，花很沉，爱也是。

在一起后，我们像一对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在公园坐一下午，只为画一个丑丑的石膏娃娃。我看着那个娃娃，“咦～好丑，像你，你画的太丑了，不是学画画了吗？”他看着我手中还在乱挥的画笔，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低低的笑一笑，“对对对，都怪我，王橹杰太笨了，怎么连石膏娃娃都画不好，辛苦恩恩大王拯救我的作品了～”
听着他的夸奖，我皱皱鼻子，暗爽的微微抬起脖颈。
一起走在路上，试探着靠近他，悄悄牵起他的手，下一秒同手同脚走着......就像一对很普通的情侣，因为简单而幸福...
去游乐园一起在过山车上牵着手尖叫，下来时候腿都是软的，没站稳一下瘫倒在他怀里，他本来有些发白的脸色微微“回温”。在摩天轮最高点，我们牵手许下心愿，王橹杰，我希望你，天天开心，健康幸福，平安健康。
吃同一个冰淇淋，我埋头苦吃，你轻轻抿几口，我抬起头看向你，嘴角都是冰淇淋，你凑近，吻去唇角沾上的冰淇淋，本来带有凉意的地方被他的温度覆盖。
一起拍很多有趣的照片，这次，你可以正大光明的拍和我的同款照片了...哦不对，这叫情侣照。
在深夜看一场只有两个人的电影，他看着我因为剧情撇着嘴号啕大哭，递给我一张张的纸。我转头看着他，他凭什么不哭？越想越气，我呵斥他没有心，梆绑给他两拳，好了，这下他也哭了。
天气很好的午后，阳光草地微风还有我的爱人。我们一起躺在草坪上，我想，时间如果能停在此刻就好了。
雨天漫步，别人都往家的方向跑着，我们牵着手，与人流相背。

平常的清晨，睁开眼，惊叫声先唤醒这个房子——
“王橹杰，你又偷偷喝可乐！你忘了今天还有通告呢，你看看你的小脸！”捏了捏他的脸，和他碰了碰鼻头“哎哟喂～瞧瞧这肿的，变成小馒头了哟～”
“嘿嘿嘿，穆穆宝宝，王橹杰…没忍住嘛，再说了，变成小馒头也不赖嘛。”说着就往我怀里钻，毛茸茸的脑袋在脖颈处蹭来蹭去，痒的不行。
我笑着轻推他，“好了好了，快点喝杯咖啡，不然要这样肿肿的去见人了，别给哥哥丢人。我可不想再看到‘王橹杰 糍粑’的热搜～”
“啊啊啊！哥哥！不许再提了，羞死了！”他猛的跳起来，捂着脸跑出去，明明比我高半个头...但是怎么这么可爱啊。
转头拿起手机，还没解锁看到屏幕上的脸，笑容瞬间凝固，差点吓的把手机扔出去，“啊啊啊！我怎么也这么肿！王橹杰！咖啡给我也来一杯！”
接着两个没消肿的发面馒头捂得严严实实的出门了...

某天，街角小摊，点了一堆美食，我狼吞虎咽的吃，抬头一看，这小孩儿嚼嚼嚼了半天，还要倒欠500大卡给这碗面条。丞哥真的想不明白了，这么好吃的饭，丞哥甄选的宝藏店铺！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不是，就是...不太饿。”
“怎么还是不喜欢吃饭...你看着丞哥吃饭真的没有觉得很有吃饭的欲望吗？”
他抬头看看我，我嘴里还塞的满满的，不解的看着他，接着他低下头，可疑的红起来，“嗯...有欲望...”
“那就赶紧吃啊！”他看看我，无奈的笑着应下，接着挑起我见过的他吃的最大一口面条，嗯...丞哥很满意。
就这样，瘦瘦的杆子渐渐圆了一点，墩子却瘦了一点，都怪他吃饭太令人没有食欲了！对，都怪他，不然墩子怎么会瘦呢...

时隔很久，我终于又接了通告。我想念那些为我而来的人，就像他们想念我一样。站在舞台上，看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没来由的有些哽咽。台下蓝粉海很晃眼，晃得眼前都有些模糊，张开嘴，良久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张张合合也只说出了“好久不见...”，我以为她们会怪我这么久没出现，可我听到一阵比一阵高的音浪，万千炙热的真心在台下，不求回报不辞辛苦的只是为我而来，为我们而来，那么多双充满爱的眼睛看着我，这个世界太美好了。
大旗随着节拍摇动着，一曲结束，我转头看向舞台边，不意外的，属于我的那个他在，他站在那里，眉眼弯弯，手中也拿着蓝粉色的应援棒，随着节拍随台下一齐摆动着。见我看过来，他看着我，“我爱你”的口型清晰可见...
耳返中，他的爱意震耳欲聋，台下，他们的爱也震耳欲聋...

时间真如流水般划过这似水流年，一眨眼，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
不像其他情侣一样一起旅游打卡很多地方，我们更多的是待在家里，在只有我们的这方小空间里。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窗子洒来的阳光变成月光，日出变成了晚霞。
我贪恋这些平淡。
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明明没用香水，还是吸引着我埋在他身上猛嗅几口。
王橹杰...像是专属我的猫薄荷。

有天，我们来到了中国最北部，在这里，很幸运的，我们被极光选择了，蓝粉色的，很美。低下头，许下心愿，等我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没有在看极光，也没有许愿，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我，他说，哥哥，你好帅气。我问他为什么不许愿，他说，他最大的愿望就在眼前了，而且已经实现了。
蓝粉色背景下，两个人十指紧扣，眼前的人和那场运动会上的人影重合，这次，手牵对了...
白茫茫的大地上，我踮脚亲了亲他的唇角，他微微睁大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带着毛茸茸的帽子，占据了他看到的整个世界。

我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这些日子太美好了，美好的像是我偷来的，美好的像是一场梦。这段时光是，他也是。
可是，梦总会醒的...

“恩仔，你最近减肥很有成效啊，瘦了啊。”同事的话给我一记猛锤，我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啊对，在减肥，不然脸圆圆的，上镜不好看。”
前几天早上王橹杰也刚说过...
像往常一样，他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从后边环住正在洗漱的我，迷迷糊糊的嘟囔“宝宝怎么又瘦了，别减肥了...你又不胖。”当时我并没有当回事，我以为是他的溺爱，他给的滤镜才让他觉得我瘦了，原来...是真的瘦了啊，真好，一直在减肥，一直没瘦，这下没刻意减肥，还瘦了呢！
丞哥真开心......
后来，我开始在室内也穿的厚厚的。
“你不热吗宝宝？”
“还好。”看我真的不热，伸手放进我的脖颈，没有薄汗，他才放下心来，揉揉我的脸“哎哟哥哥宝宝好乖呢，知道自己加衣服。”
我脸红红的低低应声，比羞涩迟来的酸涩久久萦绕在胸间。还好我的脸还是肉嘟嘟的，第一次，我喜欢我的娃娃脸婴儿肥。

又一次，要开启短暂的异地恋，两个人恋恋不舍的在车门前抱了又抱，说了又说，又不是不见了，还是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仿佛有无穷无尽的话。终于，我坐上车，玻璃缓缓升起，我凑上前想再看他一眼，措不及防的，我对上那双熟悉的凤眸，他浅浅弯着腰，眉眼弯弯，对着车窗哈气，车窗上出现一个爱心...
王橹杰，我不想离开...

无意中刷到一个视频，是一个光头帅哥，我想到什么，戳了戳身旁的他，“王橹杰，你看这个人，哈哈哈，他是光头诶！不过他光头也好帅！”
“哥哥！不准夸别人帅！你再夸...王橹杰！明天就去剃光头你信不信！”他听到我话的下一秒就咬着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嗯对，穆祉丞的媳妇儿。
“哎呀别别别，我就说说，宝宝最帅了！王橹杰比他帅一千倍一万倍！我就是想啊，不知道我剃光头帅不帅，肯定也很帅吧！”
“那当然了哥哥，我的宝宝可是最帅的，什么发型都能驾驭！不过...如果哥哥剃光头了，那...就真的变成小白馒头了！哈哈哈哈。”
“王橹杰！你今天滚出去睡！”说完我把他踹下床，气呼呼的转身躺下。下一秒，背后贴上某个刚被踢下去的小狗。
“呜呜呜，哥哥你真的忍心看这个王橹杰自己在外面睡吗？外面好冷好冷的，这个王橹杰会感冒的...”
转头看到他眼巴巴望着我，明知道他在装可怜，还是忍不住心软，能有几次呢？“那你丞哥就大发慈悲允许你留下吧。”
“遵旨！谢谢恩恩大王！”腰上的手紧了紧，温暖的怀抱令我好迷恋...

我们两个人都星途璀璨了，这天我们躺在璀璨星辰下，品味真正意义上的“星途璀璨”。
“王橹杰，你喜欢我（学舞）多久了？”
“啊？现在的话...嗯...大概四五年了吧...宝宝怎么突然问这个。”夜空下，他转头看向我。
又空耳了，王橹杰，你真的笨笨的。“没事啊，就是想到了，就想问问。”
看着夜空中一颗颗闪烁的星星，没头脑的，我突然问了一句“橹橹，你说我们以后会变成星星吗？”
“不知道...但是哥哥变成星星我一定能认出来，哥哥变成什么我都能认出来。”他有点...嗯...答非所问，但是，我还挺喜欢的，有点中二，刚好我也是。
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那你一定要认出我啊...”手指划过他的眼睫，睡梦中他嘤咛着什么，我收回手，往他怀里拱了拱。

明天是我们的520天纪念日，王橹杰，时间过得真快啊。这天我们不约而同的空出来留给对方，过这个于我们而言特殊的日子。来到那家心心念念很久的餐厅，吃到一半，我赶紧起身跑去洗手间，制止了他跟我一起来的动作，赶紧跑进洗手间。整理好一切出来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得有些讶然，镜中的人...有点陌生。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品补妆，定了定心神，才走回桌前。
听到动静，他转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迫不及待的把桌上自己最爱的巧克力蛋糕递到我面前。我拿起叉子，勉强吃了一小块儿“宝宝你喜欢吃巧克力，你吃吧，我控制饮食，就不吃了。”他听到后微微愣神，撇撇嘴然后乖乖的把蛋糕端到自己面前，拿叉子慢慢的吃起来。真可爱，王橹杰。

是时候了，我开始疯狂的接通告，我们见面越来越少，每天他都给我打电话，我呢，开始刻意降低频率，用工作多的理由，从一天一通电话到三天一通，再到一周一通...
行程安排满满的，经纪人看着我，“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吗？这行程太紧凑了，你受得住吗？”我看看他，想了很久“没事，有活动就还给我接就行，我想多见见粉丝们，也让他们多见见我，反正...”
话没有说完，他开口打断道“不是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吗？又不急于一时...”下一秒，他看向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没有说话，拍了拍我的肩就走了。
随意划着手机，看到前两天活动的图片，指尖不由顿住，“原来瘦了这么多啊，终于看起来没有那么婴儿了...可是，怎么不是那么开心呢。”

一天行程终于结束，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强撑着身体回到酒店，打开灯，他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看到我那一刻似乎有些惊讶。下一秒，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响起“穆祉丞！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了，你接那么多通告干什么？身体吃得消吗？你身体不要了啊？瘦成什么了。你很缺钱吗？”看着他因为过于关心而有些焦急的脸，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摸上他的脸。
“我没事，能接受，这些行程都是我让公司安排的...”
“你...你真是疯了。”他看着我，良久只吐出这一句话。
看着他，好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我疯了？呵...王橹杰...我为什么安排这么多活动，你还不清楚吗？”
他看着我，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慌忙起身想去捂我的嘴巴，我躲开了。
“因为...我在躲你...本来不想告诉你的...”说着说着，本来犹豫不决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你既然非要这样不识趣的纠缠，那我就告诉你。有天开始，我发现，我对你...没感觉了，我不喜欢你了。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既然如此，那就今天说清楚吧，520天纪念日那天，看着你，我感觉很恶心，我想吐，所以我才去了卫生间那么久，后面你问我怎么脸色那么差，现在你懂了吗？王橹杰，后面好多次看着你，我都想吐的，我不喜欢你了，我不爱你，我看着你...我觉得...很恶心。一想到我喜欢过你...我就觉得好ex，我们分手吧...”我一字一句说着，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他的眼一点点变得湿润，表情呆滞，伸手想去抓我，嘴巴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是发不出声，很遗憾，他抓空了，我跑出去，留下重重的摔门声。
我蹲在门外，蜷在角落，哭了很久很久，楼梯间的感应灯没有亮起，一片黑暗中，我无声的在门外向他道着歉，门内，我听到他绝望的嘶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王橹杰，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打开手机，他发来唯一的一条消息“哥哥，如果你讨厌我了...那，我离开。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别因为我这样对自己，王橹杰不值得...穆祉丞，你平安就好...祝你健康平安，祝你幸...祝你开心。”
手放在删除好友键上良久...还是咬咬牙按了下去。

后来那段疯狂的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时间过后，我又沉寂下去，没有一点消息。只有每隔段时间更新的微博告诉大家…我在，我很好。
就在我以为天衣无缝的时候...还是有人发现了异样，他开始疯狂的向身边所有人打听我的下落。他们都只说我在忙，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我具体在哪。他问他们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有什么不对的，他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新微博和朋友圈吗？前几天还在芬兰呢...
“不，不对，你们不懂，就是不对，最近的微博...算了，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他们来找我，说他疯了，一直问我在哪儿...
王橹杰...太了解彼此，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想让他再这样下去，于是我给他发了讯息“别找我了，我很好。”
出乎意料的，下一秒他的电话打来，我应该挂掉的，不知怎的，手不听使唤的点下了接听，听着他焦急的询问，我没有说话，他的声音从卑微的恳求渐渐到声嘶力竭的质问，回应他的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穆祉丞...求你了...”我听到吓了一跳，猛的回神，赶紧挂断了电话，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长...11：27，看着这个数字，泪水又再一次模糊了眼眶...
我躺在床上看窗外，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平静的等那一天的到来。
头发越掉越多，已麻木的心突然觉得恐惧。我开始一遍遍的照镜子，一次次看鬓角的头发还在不在，终于，鬓角的头发也掉光了...
我剃光了头发，看着镜子里的卤蛋“王橹杰，没想到吧，我剃光头了，你猜错了...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像白馒头。”看着镜子里的人：面颊凹陷，嘴唇苍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珠微微凸出，好像一个骷髅，好丑...幸亏你看不到我这幅样子...
就这样躺着清晰感受生命的流逝...
为什么总待在床上，因为...早就没办法独自出门了。我的骄傲不允许我面对别人看我被人搀扶或坐在轮椅时的眼神，所以...最后的自尊让我选择待在病房内，留下一丝体面。
“护士，几点了...”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穆先生。”
“怎么不开窗帘啊，我想晒晒太阳。”
“穆先生...窗帘没有关...”
一刹那，我愣住了，想到日渐模糊的视力，我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来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
从枕头下摸出不知被抚摸多少遍的照片，我已经看不到了，但是因为看过太多遍，所以记得每一个细节，所以摸到那熟悉的几道褶皱，还是会露出幸福的笑。
“你知道吗，他是我的爱人，他很高，有190。他很爱我，从很小就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他，在我以为我不喜欢♂时候我其实就喜欢他了。他的手比我的长一点，但是啊，我的手比他大一点...他很缺乏安全感，总喜欢围在我周围。我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水哦，是他的味道，比任何一款香水都好闻...就是可惜再也闻不到了。我很喜欢抱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我不是在做梦，才能知道他真的属于我。你知道吗？我其实挺自私的...本来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我应该远离他的，可是...我居然背道而驰，做了完全相反的决定，我居然答应他和他在一起了...我啊，其实就是一个完全的利己主义者，现在想想，那天他多伤心啊...我这么自私的人居然后悔了，好吧...我早就后悔了，远离就好了，安安静静离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招惹一下他...王橹杰...对不起啊，你最后希望我的平安健康，我还是没能做到...”有没有人在听我说话？我不知道，我还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像说给别人听的，像说给自己听的，或者说，我想说给听的那个人，听不到。
还好，王橹杰，当时在摩天轮最高点我们没有接吻，不然这个传说因为我们不灵了，那多令人伤心啊...

终于，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仪器不断发出刺耳的警报，比起害怕，心中更多的居然是释然，此时我脑中居然...全是你...
出现幻觉了吗，好像...听到你的声音了。这就是，回光返照吗？真好，死之前还能再听一听你的声音，老天爷对我还是很好的嘛...

“不能进去，先生，里面正在抢救，不能进去！”
“不，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他，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求求你们，我给你们跪下，我求你们！”抢救室外是一阵嘈杂。
心雀跃了一下，心率仪短暂的正常了一下，王橹杰？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我已经跑这么远了，你怎么...这么倔啊。
别进来了，别看我了，我现在太丑了，别看了，让我以当初分别时美好的样子留在你心里就好了，别进来了...
他还是冲进来了，趔趄着冲上前，颤抖着抱住我逐渐僵硬的身体，泪水滴在身上，身体还能感觉到有点烫。王橹杰，我好想睁开眼回应你...可是太迟了，我听到了，抱歉，我的爱人...我已经没办法睁开眼再看一看你了。
他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为什么...人类最后消失的五感是听觉呢，这太残忍了...
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是我最后留给这世界的...哦忘了，还有我痛苦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