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女拳、女权或“女性主义”,总有滑向“仇恨男性”的趋势?(有人嘲讽这种现象是:离了男人说不了话。)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
任何共同体都需要区分“我们”和“他者”,否则就无所谓共同体了。因为如果共同体这个“集合”内外没有差别的话,那就意味着该“集合”不存在了。
对“他者”的敌视(或至少是对立),是共同体存在的基础。因为如果没有“共同对付他者”的需求,共同体的存在则没有意义。
国家、民族、阶级、家族的共同体认知,都是基于此的。
所以,共同体内部成员,越想要追求共同体内其他成员的认同,越会倾向于表现出对“他者”的敌视。
那么话说回来了,女拳、女权、“女性主义”或任何冠以“女”字的共同体叙事,如何区分“他者”呢?
只能是“男性”了。
所以,在这些共同体里面,越想要追求认同感,自然就要越表现出对“男性”的对立乃至敌视。所以这些共同体叙事就会越来越展现得好像整天就在骂男人,以至于让人觉得“离了男人说不了话”。
PS1:上文说的是“共同体”,不是“组织”。“组织”和共同体不是一回事。“共同体”“组织”是需要“加入”的,而非仅仅基于出身。但是共同体却主要是基于出身的。组织通常不太需要“认同”这种事情,因为“加入”的本身就已经是以“认同”为基础的。“组织”意味着成员之间存在权利义务关系的羁绊。“共同体”却未必。“组织”具备产生并贯彻共同意志的机制,但是“共同体”则未必。组织可以基于很多因素(比如共同的爱好)而成立,却不必基于共同的敌人(当然也可以基于共同的敌人)。
PS2:有人可能会疑惑:新中国的“妇女解放”不也是冠以“女”字的共同体叙事吗?为什么没有滑向仇男主义?
答:“妇女解放”叙事,长期以来是在被阶级斗争叙事的严格引导之下活动的。新中国始终在全力避免它滑向片面的仇男主义。如果稍微不注意一点,它就很容易滑过去。早在革命战争时期,妇女解放也出现过今天一些权利滥用的倾向,很类似于今天的所谓“女拳”的表征,万幸被革命政权及时纠正,不然就真的滑过去了。改革开放以后,阶级斗争叙事减弱,结果妇联就出现了吕频这种缓则。直到今天,《中国妇女报》还是有强烈的拳报色彩,以至于能公然发布“垃圾男人分类”这种煽动性别对立的漫画,在脱口秀问题上搞明目张胆的双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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