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零星几个难以真正与人亲近的朋友,周围人像行星带般环绕在他们身边,有的时候很远,有的时候很近,然而再近也隔着一层胶膜。此时我相当无能为力,这些人是否刻薄当然是未必的,但的确是十分寡恩,贴心的那瞬间无法变成永恒。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