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6-05-25 09:39

2018年今天的微博。那天的情景又浮现在脑际。那时的我右乳已经剧痛得夜里无眠,还是忍受着没有对儿子说。2017年我们搬到了现在的住处,这个小区不像上南花苑那边有浦东老农民在一起聊聊天。我发现了小区里有一位戴医生每天都喂猫,我后来就随她一起走走。在这个小区里我也算有一个朋友了。那天发生的事真的让人心疼:当着一只猫妈妈的面,一只黄鼠狼把小奶猫吃了,小奶猫的头被吃了一半。小区群里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那种惨烈的场面我想想都恐惧,那只猫妈妈是怎样的表现大家都很关心。居然还有人说或许是猫妈妈自己吃了自己的孩子。我为那只猫妈妈申辩的几句。那天随戴医生去喂猫,那只猫妈妈一直在看着我。我好惊讶:那只猫妈妈莫非是在感谢我的仗义执言?那只猫妈妈是一只非常负责又爱小奶猫,她生了小猫后戴医生去喂她,她都是匆匆吃一点就回去照料孩子,她怎么舍得吃掉自己的孩子呢?自然界充满了杀戮,杀戮者也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或许那只吃了小奶猫的黄鼠狼也急着要带小奶猫的肉回去喂自己的孩子呢?所以,处于食物链顶部的人科动物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是也有各种的隐忧:吃人的不是动物而是也是人科动物之间,表现出来的不是直接吃人却有其他形式的各种吃人手段…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