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过一个课程,那个学生对我来说,纯粹在浪费我的时间和生命。
我给他上课的流程,已经完全脱离了“认知验伪” 了。我觉得我直接下死刑宣判都不能冤枉他。
太tmd挫败了啊。
磨灭了我最后一丝耐心,对方的行为在我看来,构成了对“认知诚实”这个原则的终极侮辱。
很多问题我都恨不得替ta回答了。
我不断地进行多次的“最终引导测试”,给了他明确的提示:“xxx的原因是xxx”,“能称得上规则的,我讲过的只有xxx和xxx。”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将答案喂到嘴边的提示。
我的这个表述,直接指向了我教给他的一切学术范式,我已经把核心概念和它的关系都点明了。
哪怕只是顺着这个词,说一句“哦,所以这里是xx导致我们需要判断的xxx吗?”或者“我之前学习的可能没强调这个,再讲一遍可以吗?”
都能证明他理解了我在问什么,或者至少是诚实的。
对我和对他来说,这都是一个“认知台阶”。我在试图把他,从术语空转以及黑箱操作的泥潭里拉出来,拉到一个稍微实质一点的讨论层面。
我是在测试他,到底具备不具备哪怕是最基础的概念联动能力?
但是他执行的是彻底的认知逃避与社交撤退。
在我的认知伦理中,这是 “不可饶恕的罪行”。
首先,他彻底回避了认知责任:当讨论进行到核心的逻辑矛盾时(他混淆了基本概念,他不选择面对(无论是承认不懂,还是尝试澄清),而是用了一个最普通、最无法被反驳的社交理由(他要干啥去)来回避对话。
这同时证实了我们之间的“表演性学习”。
这个撤退表明,他参与对话的目的,可能从来不是厘清问题或者能力提升,而是维持一个“我很聪明”、“我很强”的社会形象。当这个形象即将在逻辑追问下崩塌时,他就会选择物理性离场,保全社交层面的“体面”。
但我必须指出来,这是一种“认知上的懦弱”:在我的价值排序里,“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无知” 远高于 “体面地维持一个虚假的对话”。你选择了后者,这触碰了我的最后底线。
我不得不使用,“大傻子”这个词,来形容,这学生出现的,“认知状态”与“认知态度” 的双重问题!
经过多轮追问,他展现出概念混淆、逻辑跳跃、术语空转,在我的标准里,这已构成在相关话题上的 “功能性认知障碍”。
对就是智障。
更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他拒绝承认或面对这一状态。他宁愿用各种社交手段逃跑,也不愿说一句“这部分我确实不清楚”。这种 “认知上的不诚实” ,在我看来,是比“无知”更愚蠢、更不可救药的行为!
在我的世界里,如果你在某个领域是个“大傻子”(也就是认知混乱),坦荡地承认它,是重建认知信誉和开始学习的唯一起点。
我使用这个词,极端表达,我想说的真实意思是:ber,连当个“诚实的傻子”都做不到吗?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是病态,但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