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还http://t.cn/AX6iRLBc的债了①。这本小书由🇫🇷抵 抗委员会参议员Jacques Ernest Othon Debû于1943年通过巴黎午夜出版社出版。看了好几遍都觉得这其实是情书吧所以如果让我这种情感尴尬症来反复看觉得很咯噔,那说明这是真心。果然手里有什么资料还是趁最有感受的时候贴了比较好,不然就像我现在一样忍耐着辱追的心情假装庄重(。)我省略了中间大段中世纪和近代交流相关,但内容依然太多了,只好分好几个部分来发……
P1-2,简明扼要的大药高速进入我的大脑。「cœur」的意思见P3,但比起身心归属,我还是更喜欢最质朴简短的第一版,和后文的「我们的心脏尽可全然平静地为英格兰跳动,且无需畏惧历史的任何驳斥。」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共通的啊……本就属于你的事物,即使在至暗的中沦陷,也依然属于你,不惧怕任何反对和剥夺。其实大部分人看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可能会想起那句“伦敦是自由法 国的心脏”,但作者并非自法成员,首次出版也是在巴黎,所以反而让我觉得更真了?这只是一封午夜里写下的情书……
P4,又给我捡到英德了,「这位新任战神曾试图引诱那位他始终既敬佩又忌惮的最后对手,却终告徒劳」这真是英德概念本身。而且「新任」,像在说普普是旧任战神德德是新任战神……
P5,「唯有当伦敦那镇定自若的声音传递出它的信仰——已然成为我们的信仰——与意志——我们的意志时,才能获得数小时的慰藉。」这太攻苏了,用来形容法法的词是“écrasés”(被压垮的、重创)和“meurtris”(被打伤的),而你英是“imperturbable”,想起约瑟夫·艾迪生在1705年描写布伦海姆之战的诗《战役》:「因此,当有一位天使奉神的命令,
用猛烈的风暴震荡那片罪恶的土地——
就像最近发生在苍白的不列颠土地上那样——
他也会镇定自若地驱散那些狂暴的风暴;
并且,为了履行全能者的命令,
他会乘着旋风,引导这场风暴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值得一提的是有人说克劳塞维茨的战略思想受到了这首诗的启发,又和前面的「战神」与「他始终既敬佩又忌惮的最后对手」对上了。
也想起p6这个“喂饱灵魂”,这是伦敦在唤起你灵魂的饥渴,既被温柔地抚慰,又被冷静地喂饱。法法说伦敦是唯一能喂饱了灵魂的地方,你英则在亨利六世里写「手里应有一柄权杖——当如我有一颗灵魂——我要把法兰西的鸢尾花钉在上面。」英法大多数时候确实有关上瘾和任性的爱和饥渴,但是到了ww2这里的描述就变得像一种生命之源的干渴,1453之前更像决绝狠心的青春,隐藏着日后的狼狈的侵略与不舍的占有了。
P7,本书第二次和第三次提到「心脏」,钟声叩击心脏好像有了外置心脏一般,叩问着让体内的这颗心振作起来依旧跳动,传达着体外的另一颗心同频的决心。如果你受伤,我将会是第一个感受到的人……
P8,又攻苏了,并非常见的赞誉里说英帝掌握着世界的命运,而是跨越了死亡与轰鸣,预见眼泪与鲜血,把手中数个世纪的命运抛掷向天向海开始反击,日暮前最后的决战也想听到你的声音。第四次提到了「心脏」,不论晴好天色还是烟雾迷茫,都翘首以盼你的降临,谁可像你一叫我就心跳。(之前看的书确实也出现了相关的描述,德德还说法法太歇斯底里疯女人了即使本体被炸也非常狂喜
P9,「动摇忠诚」都来了,那我只好点播「尘世眼中 你我未能合衬,似我坏名誉 你仍然吸引。」(其实觉得这句更适合18c法法一边反英一边亲英狂热的时候),接下来且看历史如何言说的部分就是「由你去讲 我确实曾被爱,以秘密 名字记下来,旁人目光怎干涉我共你,于虚构国度里相爱。」吉卜林这首诗作者可能用的是法语版本?和英语原版(http://t.cn/AX6iRLBV)略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