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一点坤根…
关根刚从一场沙暴中逃出来,躲在掩体里,生命久违地感受到了空气。他刚刚用光了带进来的一瓶蛇毒,眼前满是森白和血红色的幻象,头疼得厉害,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逃出来,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残迹把月色切成了锋利的色块,他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这时候沙漠里还有另一个生物,这绝对不对劲,关根悄悄起身,从身后摸出了刀。
关根觉得自己似乎总是在与张起灵告别,似乎总是在看着对方的背影。
他不可能会忘记张起灵的背影。
在这几年关根见过太多“模仿犯”了,按理说此刻不该放下警惕心,可偏偏就是“张起灵”这三个字,心魔似的,引他去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最后被反扣了双手按在了地上,喉头血气上涌,关根气得抬起脖子拱腰想给对方一个头槌,可是又被那家伙另一只手扯住了头发,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眼神里带着野兽一般的进攻欲,长发落在肩头,被月光一洒,像是满头白发。
关根鼻子一酸,原来自己总想见张起灵白头的模样,是在这样濒死的幻境之中吗?
“张起灵……”
模糊的视线被一只手抚平,关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叫了张起灵的名字,他伸手笨拙地抹去关根的眼泪,说道:“坤。”
这下关根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极端天气里最容易出现幻觉,所谓海市蜃楼便是沙漠里极渴之人的幻象,最早一批攀登珠峰的人也号称在山脊看到了巨大的彩色茶壶。
阿坤身上倒是没什么皮外伤,只是脸脏脏的,比他记忆中的样子要瘦不少,破裤子挂在腰上,几乎要被盆骨凸起的两块骨头顶起,关根揉了揉刚刚被他捏痛的手腕,看向阿坤的眼睛,两人上次这样沉默地对视,还是面对着长白山中的篝火。
关根摸出最后半包烟,才吸了一口就咳得昏天黑地,阿坤皱眉,一把将烟夺了去,在沙地上按灭,又把关根手里那半包烟抢走了,关根几乎气笑了:“你抢了去,我抽什么?”
阿坤摇了摇头。
“哎,反正你的血能解毒,要么你抽,然后吐一口我来闻闻?”
阿坤脑子乱七八糟的,只是在本能地信任依赖眼前这个好看又沧桑的男人,只是不转弯的脑子搞不懂关根要的究竟是什么,是血,还是他的嘴?最后伸手去掐关根的脸,凑过去,在那张柔软却干裂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碰了一下还不够,又伸出舌头去舔。
关根愣住了,没拦他,任由他亲,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大喘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坤也看起来呆愣愣的,一直盯着他的脸,像是家里养的猫,这么多年中梦寐以求的安稳的现状,在梦里才可以实现吗?关根笑得眼前又是一片模糊,阿坤于是又伸手去给关根抹眼泪,他抬手的时候吴邪看到了他的耳朵,红红肿肿的,关根将他的长发拢起,拨到一旁,看到了阿坤的耳洞,似乎刚穿了没多久,还在流血。
既然在梦里,那就什么都可以做吧。
耳边是蛊惑的低语,是猎猎风声,关根朝阿坤靠过去,手落在他的脊背,像是末日里的一个拥抱,而他们是仅剩的生命,关根凑得更近,轻轻含住了阿坤那片薄薄的耳垂,将上面的血迹舔去。
第二天早上,关根醒了,他在沙暴前发出的信号应该是被人收到了,最终他还是得救了,日光高悬,前一晚的月色像是幻影,但是嘴里还残留着血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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