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可以说这段时间我都经历了些什么了。
都这个份上了,没啥丢人的了。
6号,在某抖上刷到了一个律所投的所谓“债务协商”的广告,然后点进去了,之后取得了联系,并且加了微信,之后付了定金和尾款,进行所谓的债务委托,起初我还没察觉到不对劲,并且反复确认我觉得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风险的点,但是到最后还是要求寄自己的实名手机卡以及要我的支付密码,当然,这些我全都拒绝了,否则万一出点幺蛾子帮信罪的罪名我是跑不掉的,后来查到了跟这个律所有关的大量投诉,于是提出退款,然后被各种PUA和恐吓类的话术威胁,最后直接拿我最恐惧的点来威胁我不准退费,然后我以需要急速回流资金为由第二次要求退费,结果对方玩拖字诀,那既然玩拖字诀就怪不得我催动焚诀了,于是前天晚上我选择下了班就直接去派出所报警,至于结局嘛,原本他嘴里说的要7个工作日才走完的流程被压缩到了不到5小时,而且还没到向当地司法局和律协发送材料的地步,我也没想到他们怂的这么快。
哦对,退款之前还给我发了份律师函,让我把名字和身份证号填上,以及要我的材料,说是律师函,实质上是相当于逼着我放弃维权且随时能反咬我一口的恐吓信,也拜他们所赐头一次听到恶意维权这个词,而我也在这个时候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发退款协议,要么我继续整理材料,于是昨天下午1点多的时候收到了退款,可惜,不够刑案的标准,不过也挺佩服他们的,直到最后一刻都还在想着给我挖坑。
后面收到退款我也留了一串警告之后就再也没鸟他。
这也是我除了为自推出头以外唯一一次这么极端强硬,说是准备兵戎相见一点都不为过,甚至还有想拿他们的九族筑京观的冲动,但是怂的这么快,说明业务本身就不咋合规,也怕被查。
至于自己的债务问题,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也就五位数,靠自己慢慢磨总能磨完的,我呢,也不会跟大家借钱,因为这种绝望月初就已经经历过了,原本想借一笔能扛过这个DDL的资金喘口气争取重建现金流的时间,但是没有人帮,有的是真有难处,有的是前脚还在说有事就说后脚开了口之后直接失联拒接电话,但我都能理解,这年头谁愿意借钱就真的是义父了,而且趋利避害这点都是人的本性,那个时候我焦虑的不行,甚至也出现了些焦虑躯体化的症状,可能有眼尖的也注意到我当时的状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那个时候就在头疼这些事情怎么解决,但现在看来,可能没啥可焦虑的了。
然后到了这个时候,意识到了没有人愿意来帮我,在10号给花花拍完最后一场之后我不得不把自己的设备组全部灭门为自己换了第一波现金流,换来的钱不够解决问题,但至少未来能多一分底气吧,不过灭门设备组这个问题,就算没有这档子事我也在考虑,我拍了两年地偶,把设备钱挣回来了,真正做了一次官摄,拿完了作为摄影ota所能拿到的所有成就,不敢说封狼居胥,但换算成古时的四大军功,我也拿的差不多了,至少就摄影而言,我没有什么遗憾了,灭门就灭门吧,该断舍离的时候我也不会犹豫。
我以前是被事情推着走或者被情绪裹挟着然后被迫去处理事情,我这人挺怕事的,但怕没用,总得要解决的,当一堆事情一起压在我头上的时候我会抓狂,会猛拍自己脑壳,甚至还会出现焦虑躯体化的症状等等,但抓狂完了之后呢,我还是得一件一件的去解决,不会因为抓狂事情就会凭空消失,所以这次也算是让我找回了一些早该有的担当,一些直面问题的勇气。
至于地偶,我得看后面能解决到什么程度,以及我后面能有什么样的工作,近几个月内我肯定是属于诈尸了,我原计划是打算随着花花毕业的时候一起ota毕业的,但想了想,地偶也确实是承载了我不知道多少东西的圈子,情绪也好,七千多张图也罢,承载的确实有点多,太多了,所以后面偶活应该还会去,但是随缘了,更多的可能想作为一般ota去玩了,相机等一切稳下来之后还会买回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是CCD,还是半幅机子,我不好说了。
我把这些发出来也就是让所有跟我有类似情况的人,不要相信任何的类似广告,以我为例。
最后好像也没啥说的了。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将再造我的城邦,在废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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