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有泪Pearl
26-05-24 21:26

#丹穹[超话]#
『爱了很久的朋友』
古早味大纲流酸甜故事一则*

  小穹是一名职业红娘,然而近些年婚恋市场不景气,他被迫多开设了一份“老娘舅”的业务,帮助调解各种矛盾。从艾丝妲和阿兰的小误会调解到刃和镜流破碎的友情,从某树庭大学知名教授和奥赫玛金牌设计书的争端调解到悬锋集团董事长和他独子的冷战,穹的成功率是100%。

  偶尔开张几次正经的红娘业务也都顺利完成,就连斯科特也心服口服地送来他和拉克什米的婚礼请柬邀请他参加。

  有天他帮一位老太太的孙女找到了对象,老人家感谢他的时候问他,他帮助了那么多人找到幸福,那他自己的幸福找到了没有呀。

  穹笑了笑说,找到了,有朋友们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

  话音刚落,工作室就迎来一位新的“客人”。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看着清冷不好相与,但对穹说话时格外温柔,他将一杯奶茶放在穹面前:“今天还要加班吗?”

  “不加班,我很快就好!”

  “嗯,不着急,你先招待老人家,我先去车上等你。”他不打扰穹和老太太的对话,打过招呼后便先下楼了。

  老太太捂嘴笑:“只是朋友?”

  穹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对,只是朋友。”

  老太太疑惑:“奇了怪了,我这把年纪看人应该不会错,那孩子对你……罢了,也许是我老眼昏花咯。”

  送走了老太太,穹下楼,在写字楼地下车库的老位置找到了熟悉的黑色宾利,想到那位奶奶调侃的话语,甜蜜与苦涩两种感觉泛上心头,他摇摇头甩掉奇怪的情绪,拉开车门上了车。

  毕业之后他就一直住在丹恒家里,丹恒说什么都不肯收他租金,他便主动承担了家务与做饭的活计。今晚三月七约了他们和星期日一起聚餐,因此好免去一顿晚饭的辛劳。

  丹恒和星期日的家族都家大业大,他们拿起杯子相碰的那一刻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惫,又因为一瞬间的相互理解露出微笑。穹和三月七没那么多烦恼,反而一杯接着一杯喝得痛快。小三月和学生时代一样总是第一个醉倒的,她大着舌头喃喃道:“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穹勾着她的肩膀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眯起眼看咕嘟咕嘟的气泡:“十年了。”

  “对!整整十年了……穹、丹恒、星期日,我们一定…还有,下一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星期日笑着接管了三月七的酒杯,顺着她的话哄道:“没错,若有来生,我们也要继续做至交好友。”

  酒过三巡,三月七喝醉了,穹也醉了个七八分,丹恒和星期日一人架着一个告别回家。

  穹被轻轻放到副驾驶座时还念着三月七刚刚说的话:“丹恒……我们大家一定要做一辈子的朋友哦。”

  给他系安全带的男人手顿了顿,没有应声,只在“咔哒”一声后直起身,静静地捋了捋穹凌乱的额发。

  穹被这片刻的静默吓得醒了五分的醉意,他的太阳穴突突的疼,被酒精放大的情绪清晰地解读出丹恒沉默中的意蕴——丹恒不想和他做朋友了吗?!

  兄弟疑似有和我恩断义绝之心,这该如何是好?

  穹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当然,说出口的话也很口不择言就是了:“如果可以…好想一辈子都坐你的副驾驶,啊哈哈哈哈,我的意思是,每天有你接送我上下班真好……不知道以后哪个小姐姐能享受这样的待遇……”

  他的头顶被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丹恒叹息似地纠正他:“喝多了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现在你坐着我的副驾,还要考虑那么多吗?”

  穹蔫蔫地“哼”了一声,心道,明明是你不肯回应我的朋友宣言的。

  干燥而微凉的手掌轻轻覆上他因醉酒而泛红的双眼。丹恒低声道:“头疼不疼?乖,睡一觉我们就到家了。”

  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睫毛划过黑发青年的掌心。

  「家」。他很喜欢这个字。一起回到他和丹恒的家。

  约莫半小时的车程。穹在丹恒给他解安全带的时候就醒了,但他心中还在记仇刚刚的事情,故意没睁眼。

  丹恒也没叫醒他,单手将他从车里抱出来,关上车门后又稳稳地打横抱着他上楼了。

  那一刻,穹忽然涌起一股泪意,他紧紧地闭着眼,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襟。

  直到回到家中,他被轻轻地、像安置一件宝物一样放到了柔软的床褥间。

  丹恒并没有离开,而是在他床边坐下,伸手去抚他眼睫间的潮气:“哭什么?”

  穹睁开眼:“没有哭。”

  丹恒从善如流换了一个说法:“你在难过什么?”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啊。”气鼓鼓地回答。

  丹恒又沉默了。

  穹翻身坐起,一把抓住了黑发青年的领带:“不许什么都不说!”

  他们没开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昏暗中蔓延着,直到丹恒抬手,抓住他的腕子,语气染上不常有的急促:“我该怎么说。说,我其实不甘心做你的朋友,我已经爱你十年了吗?”

  话音落下,他猛然松手起身:“忘了吧,今天你喝多了,就当是一场梦。”

  “怎么可能当作是一场梦。”穹踉跄地下了床,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着他,“你说你…可是,为什么……”他的语调似是哭又似是笑,“不对,你不是喜欢女孩子吗?高中的时候……你拒绝那个学妹的时候,她问你是不是已经和哪个学姐在一起了,你没有否认,而是和她描述了那个人有多么可爱,像一颗耀眼的星星……”

  丹恒立刻意识到误会发生在哪里,他转过身去紧紧回抱穹:“所以你偷听到这里就伤心地跑掉了?没来得及听到最后我说,那个人就是你。”

  “才、才不是偷听!走廊拐角是公共场合,而且三月和老日也在!”穹据理力争,然而很快变成泄了气的气球,所有的愤懑和苦涩弱下去,变成欢喜的一拳捶在丹恒肩膀上,“那你怎么那么多年都不表白啊!”

  丹恒毫无防备,生生接下醉拳,耐心哄道:“抱歉,是我太患得患失了。毕竟…我们做了那么多年朋友,我一直怕关系的改变会给你带来压力,可自己内心却不甘于止步于此。”

  “丹恒也有笨笨的时候。”穹埋在他肩头闷声道,“你的爱对我来说怎么会是压力呢?”

  两人抱了一会儿,丹恒低头亲吻他的耳畔:“那你答应我的表白吗?”

  “不答应。”

  赶在心碎的声音响起之前,穹抬头快速地在丹恒唇边偷了一个吻:“别想一步到位,你得先追我!”

  丹恒呆住,俊秀的脸庞浮起秀丽的粉红:……好。”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