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这个斯特凡调笑他称呼他候选人，哎呀。Monsieur le candidat，候选人先生。回家晚了会称呼他这个，故意倚在门边、抱着手臂看他，语气轻飘飘地拖长看他脱外套解领带，说您终于舍得回来了吗？尾音很柔软的，见您一面可真是困难，我从布鲁塞尔都回了巴黎，还要等明明在巴黎的候选人先生大半个晚上。刚才故意不理他的人把脸埋到他肩膀说那你等到了呀，我总是要回家的。
然后就从轻佻带笑的挪揄变成很低很近的亲昵，贴在他耳边喊他mon candidat。我的候选人。今天累坏了吧？每次这样叫他的时候，手一定正在碰他。可能是替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或者是在凌晨两点，他终于结束最后一通电话赤脚走回卧室时，看见斯特凡半睡半醒地撑起身子，声音低哑地朝他伸手，说过来吧，Mon candidat。冰冷的脚伸到斯特凡的小腿间被捂暖，斯特凡嘀嘀咕咕念叨他我要告诉你的选民你对你的丈夫这样坏，他说那我也要告诉他们我的丈夫对我这样好。候选人就被他的斯特凡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