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雨。不方便骑车,步行到胜利街坐公交。经过“汉口平汉铁路局旧址”的时候,拱廊下的男人正收拢一些散乱的五颜六色塑料瓶,一堆一米多高的硬纸板摞在身后。他的板车,和上次一样紧靠着昏暗的拱廊墙壁。不过,上一次经过时,他平躺在板车上,一动不动,或许正做着梦。或许是在雨声中静静地歇着,待天色变得更亮一点。或许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每一个以拱廊为家的男人都有一辆随行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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