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
《打窝当晚》
*接千神更新 造谣一点酒酿醋狗、狗腿架哥肩、哥不吐烟圈吐哔——等幼稚行为
我喝了一点酒,被晚风一吹,有点上头。但我自己没意识到酒劲在慢慢涌上来,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回想那女孩挨着闷油瓶坐下时的情景。
心里头那股气久久不散,郁结着胸口,堵得我发闷,手指头发痒。
这个时候找根烟抽抽并非明智之举。更何况今晚我已经被抓包过一次了。
回到家,胖子不见人影,不知道上哪嗨去了。我本来想去书房查资料,一转头就看见闷油瓶靠在门边,看着我,那姿势,简直就和在酒吧后门边上倚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什么看,我现在手里又没拿着烟。原本有的那一支还被你刚才扔掉了,本来还能留下当个证据。
事后回想,我那个时候就有点不对劲了,换作平时我肯定不敢这么跟闷油瓶讲话。
过来,我喊他进房间来。我坐在床边,闷油瓶走过来,我朝他招手,他就站在了我身前。
我还没转过弯,直接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走开?满脑子都是那女孩挨着他坐下的样子。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大概没弄明白我在想什么。我看到了他还戴着耳钉,一闪一闪,于是伸手捏了捏,闷油瓶顺着我的举动微微低头,让我能坐着够到。
我心说这个时候还蛮听话。
狗脾气上来了,胆子也一起大了起来。之前让他坐那打窝坐得端正,鱼来了都不挪,我心想真的我让他干什么都照做吗,于是保持着一个抬头望他的姿势,脱口而出:我要——
话还没说完,我就卡了壳,心说有什么比坐旁边难度更大点更让人难以接受一些,目光落在闷油瓶耳钉下方,挺拔结实的肩膀,线条刚劲流畅,越过山脊一样的肩背,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的后背同样峻挺如山脊的样子,忽然灵光一闪:
我要骑你,小哥。
我无比严肃地对闷油瓶说。
他看了看我,像是在理解这个动作。然后他伏下身去,在我身前矮下去,也许是以一个半跪的姿势固定住自己,让肩膀正好可以抵着我的膝盖。
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是这样吗。
我的呼吸不由地加快,人也跟着兴奋起来,酒精冲破了一切理智,让我所有反应都趋近于最真实的一面。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闷油瓶抬起我的一条腿,我不由自主地重心后移,手撑住床,那条被他握住脚踝的腿就架在了闷油瓶的肩上。
我被迫半劈了个叉,内心却无比满足。
因为我知道也许谁都可以在闷油瓶身边坐下,但除了我谁也没这个能耐像现在这样,一条腿骑到张起灵身上去。
我还穿着裤子,因为这个抬起来的姿势,裤管滑下去一截,正好露出脚踝上方那一段皮肤,被闷油瓶握在手里,掌心贴着。
有些烫。
闷油瓶也喝酒了?我回忆了下,应该没有吧。
他半蹲在我身前,握着脚踝,帮我把袜子脱掉。我的小腿搁在他的肩头,闷油瓶微微偏头,嘴唇就能碰到我的小腿。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小腿靠下接近脚踝的位置传来,好像给我打了针麻醉。
我喘了几口,想要收回,忘了还勾着闷油瓶的背,这下直接就把他用腿拉了过来。闷油瓶看了我一眼,顺势就将我的另一条腿也搬了上来,我整个人如倒栽葱一般向后倒了下去。
骑好。他淡淡地说。
于是我像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双腿架在闷油瓶的肩膀上,他完全不在意被我夹着脖子,托着我的腰身把我抱起来,于是我真的骑在了他肩头上。
闷油瓶的腰部力量十分强悍,一双手扶我扶得很稳,我一点儿也不担心掉下去,于是手指松松地插在他的发间。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奇怪,我迟缓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怪在我还穿着裤子。
于是我用脚尖在闷油瓶背后划拉了几下,让他把我放下来,我们倒在床铺上,闷油瓶把我的裤子拽着脱了下来,我重新骑在他肩头,赤着一双腿,这个位置正好对着,于是闷油瓶把我含了进去。
我抓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哼出声。低头只能看见闷油瓶的头垂着在动,清晰的触感告诉我他正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榫卯结构,抓着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腰和腿有些使不上劲。
很快我身上开始发汗,酒意开始散出来。我红着眼胡乱地叫,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那个女孩说的话,忍不住用手去摸闷油瓶的脸、脖子和肩膀,那里的温度也正在上升,不用看我也知道,纹身一定已经跑出来了。
兄弟会这样吗。想到那句话,我觉得好笑。但实际上我笑不出来,眼泪倒是被逼出了一些,我摇着头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朦胧一片。
闷油瓶哪里没嘴,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燥热得很,好像只剩下感知他那张嘴的地方是真实清晰的了。
很快我就叫得没力气了,弓着腰颤抖,闷油瓶把我托回到床上放着,我还在一抖一抖,抽搐一样,好像刚才被他吸干了阳气似的。
再回过神来,闷油瓶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我伸手去摸他的腰下,感觉那里的压力有些大,就像被堵住出口的水泵一样。
于是我爬起来,想着礼尚往来,让闷油瓶靠着床坐下,做出类似抽烟前要先点火的动作。
看来今晚是必须得抽点什么,愉悦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心说兄弟应该也不至于做到我们这样的份上,互相换着抽。
闷油瓶没把烟圈吐给我闻,他高低得吐点别的东西给我,是什么不重要。
虽然这个过程漫长了一些,长得够我抽完一座山的烟了。
事实证明,不止闷油瓶的血能解毒。
我的嘴巴酸得脱力,意识却慢慢清醒了过来,感觉酒醒了。
胖子到天亮才回来,我一晚没睡,他吐了一会儿过来和我们说,嗨吧里卖的是假酒。
胖子还问我回来后吐了没,我说:
一点都没吐,都吞了。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