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知水
26-05-24 17:01 微博认证:旅游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杜拉斯《绿眼睛》里有一篇“电影观众”,她说:

“我们应该试着谈论一下观众,最初的观众,第一位观众。可称之为幼稚的观众:去影院里面消磨时光,找乐子并且停留在娱乐层面的观众。

……

这些观众与我们,与我相去甚远。我永远迎合不了这些观众,也不愿去迎合他们。我知道他们是谁。我知道他们无法改变,无法触及。但我们也是高不可攀的。我们与他们面对面,彻底分离。他们永远无法占据全部人口。我们,即文本,书和电影的作者们,永远在那里,尽管偏居边缘。我们不知道如何称呼他们这样的观众,如何给他们命名,但我们并不召唤他们。无所谓。无论我们给他们取什么名字,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城市里,在城市的所有人口中,我们分属两类:他们从不走向我,我也不会朝他们迎去……他们在童年时代深受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无论是官方的还是准官方的。现如今,他们又怎能轻易逃脱自我的牢笼和陷阱?是他们使城市继续运转。而我们,我们无法使任何事物运转,我们只是在那里,和他们一起,在这座城市里。”

作为一个常常自诩“边缘”,走向“边缘”的文本的作者,像是找到同路人了。倒是想起了@湖知水 的这段:

“有时候,我会在城市的公交或地铁里,故意地公放一下Norbu或Karma,好让他们的灵魂稍微地出窍一下下。要说奋斗,我只是这个城市的心灵建设者罢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