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亲爱的维多利亚港# 后
那就君卧高台,我栖春山
十七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八载韶华,尽数倾注在一场滚烫又坎坷的爱恋里。
世人皆知身居高处者,从来不会为情爱俯身走下高台。梁的爱意真切滚烫,可骨子里的怯懦与身不由己也同样确凿。温温揣着满心清醒,却仍旧甘愿一步步沉沦,在这段感情里反复拉扯,次次奔赴,也次次被爱意戳得满身伤痕。
其实拿掉孩子的那一刻,本就该果断抽身止损。可年少心动最是赤诚热烈,一腔孤勇只为偏爱,面对那个满眼皆是自己的人,又怎忍心轻易放手。
这段纠葛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只剩满心怅然叹息。纯粹的爱意,终究没能抵过冰冷现实的层层桎梏。
缘分至此,不必纠缠牵绊。你安稳居于高台,守你的前程山海;我归隐春日山野,寻我的自在余生。往后山水不相逢,岁岁年年,各自安然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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