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还是第四次来到克孜尔佛窟，不同的是这次在常规路线之外还看了几个特窟。

最初来这里，纯粹是喜欢鸠摩罗什这个人，其实他和这些石窟并无关联，后面再来是为了那些残破的早期佛教壁画。

作为比敦煌还早了一个多世纪的克孜尔，破坏挺严重。天然风化，宗教更替，德国人的盗取及那个动荡岁月里的人为破坏都在反复蹂躏它。如今最精美的都存于国外博物馆，这里只剩下残破。但对于我这种对佛教艺术研究浅薄的人来说，即便是完整的精品摆在面前也未必懂得欣赏，反倒是眼前这些斑驳的残片更能让我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一千多年之前，佛的思想自西向东流经这片土地，人们把信仰和愿望刻画进这荒凉山崖。

从特窟出来时，河谷里的风沙遮天蔽日，回望崖壁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漫天的风沙，千年前他们开凿时吹过，百年前德国人盗掘时吹过，今天我站在这里依然在吹，时间好像从来就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