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有没有不吃紫蛋的一款炼铜 有的有的…
架空25×16,合租室友,双箭头暗恋
视野全黑,倒是把其他感官衬得敏锐。
他清楚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确切地说,每一步都是他自己亲手推过去的…买酒…劝酒…扶人进房间,甚至在被压进床垫里的时候还主动抬了腰,但他现在不太愿意回想这些。
他痛恨当时多么孤注一掷的自己,那豁出去的的劲头现已经被顶得七零八落。
身上人的尺//寸比他想象中大太多,搞得他觉得好笑又笑不出来。毕竟也不是没见过,合租这两三年里难免有些避不开的时候,可余光扫到时只觉得还行,没多想,现在才知道视觉和体感完全是两回事。
chang//壁仿佛被碾平了,连呼吸都得重新学。
前面○过两次了,首次是对方进来没多深,却因压着了前○线他就没忍住,自己都觉得丢脸,好在没开灯…第隔了有十来分钟,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在这样被持续c//弄着的情况下,他又○起来,很快交代了第二次。
连着两次一起涌出来的不应期像整个人都被掏干净了一样难受,偏偏后面还在被反复进出,前○线饱受“照顾”,搞得前面始终被迫半软不○地吐清液。
现在,入侵物已经○到结//场口了,一下一下,还没进去,光是这样就够他受的了——肚子撑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酸涨迫使他想蜷缩想爬开,把那个东西弄出去,但他却始终强硬地让自己大//tui敞着,膝盖夹着对方的腰侧,姿势一点不变。
身上人呼吸是滚烫的,酒气喷在他颈窝里…他想,这大概是今晚唯一值得庆幸的部分,对方喝醉了,至少喝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不管不顾地○他。这家伙清醒的话才不会做这种事吧,毕竟这人永远是得体的优雅的,连笑都笑得很有分寸,也和他永远差那么一点距离。
他喜欢的就是那样的对方,喜欢了挺久的,记不清是从哪时候开始的,总之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契机,日积月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蛋,怎么看怎么好。
但他从来没想过能怎么样,对方比他大了将近十岁,有份体面的工作,生活收拾得比他有条理得多,这种人在他眼里就是应该找个同样成熟稳重的对象,站在一起般配,带出去有面子,再怎么也不应该是他这种小人家九岁的甚至还在上学的半吊子。
所以今晚这出,酒是特意买的度数高的那种,他自己喝得少,主要给对方灌,看着对方眼神一点一点涣散下去,说笑起来也不那么矜持了,搞得他心里发虚又有点期待。
到最后他才敢壮着胆子凑过去,脸凑在人眼前,等着看反应,没想到对方真就吻上来,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进房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千万别让对方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就全完了…于是他什么要求都答应,什么姿势都配合,对方问他怎么样也一口一个可以没关系继续什么的,中间有几次对方停下来,他立刻夹///jin了追上去,生怕对方反悔。
然而呢他现在是真撑不住了,快感早就被逼过了临界点,成了超过负荷的麻木。他不敢叫,呻//yin也不敢,连被哽咽堵得断断续续的chuan//息都拼命压抑,怕一出声身上人就会清醒,发现自己在干什么,然后一切都结束。
枕头早被口水和眼泪濡湿大片,贴在脖颈上凉丝丝的。
这样也行,难受就难受吧,反正就这一次,明天大概会尴尬,对方大概会躲着他,不过起码也算是得到了一晚上,用骗的也无所谓了。
事实上,太宰治这边完全是另一回事。
jing/关完全是靠意志力在锁着,神经绷紧得隐约突突直跳。
他没醉,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但不“醉”他哪来的胆子做这些事。
他从见到人第一面就栽了,那时候人家才十四,他当时心里咯噔一声,就知道完蛋了。但他不敢动,对方还在上学,他总觉得自己对这人有想法是件不太道德的事,像是在仗着年长占人家便宜。
然后他只好一直端着,想给少年留个好印象,想让对方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至于可靠之后能怎样,他也没想清楚。
所以当对方主动凑挨到他眼前,他脑子里是空白的,那一瞬间他有一千万个决定,结果选了最不要脸的那个…继续装醉,吻上去,他想着明天可以推给酒,再道歉,说自己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反正反正今晚他不想停下来。
事情就发展到了奇怪又夸张的地步。
太紧了,又烫又湿,肉○裹上来的时候他头皮都是麻的。
没经验,第一次全靠本能,这种事情一下子会很快,但他咬着牙忍住了,想表现得从容一点,得让身下人觉得这次体验是好的,不然万一没有下次了怎么办。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同意上○这件事本身已经让他很意外了,但对方却全程不叫,这让他心里发毛。
没有声音的反馈,他无从判断对方是舒服还是难受,喜欢还是单纯在忍。他几次问人怎么样,但回应都是听起来牵强的迁就,搞得他只能自己猜,猜得很不安,手里握着那截细得他一只胳膊就能圈过来的腰,不敢使劲。
○到结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有感觉,心里有点发怵,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肚腹全然在收缩,jing/血/堵在东西里随时要迸发出来,他干脆打算缓一缓,放慢速度,同时伸手去摸身下人的脸…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很想碰碰对方。
结果他摸到了一手的水液,甚至能感觉到有新的液体在往下淌。
这一刹那心里滚过的东西太多了,懵,不可置信,从头到脚的发凉。
他不明白对方是不是不愿意,只是酒喝多了一时冲动,现在单纯上硬撑着没推开他,但眼泪是不会骗人的。这盆冷水将他的情//yu和侥幸浇了个透心凉,他不敢动了,停在当前的位置上僵着,脑子炸乱,只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他拿手背去擦那些眼泪,动作过分用力还笨拙得要命,嘴里想说点什么,可是完全不知道能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急的用手掌包住少年半张脸,拇指反复地去按抹流不完的泪水。
然而,中原中也在知觉被对方发现自己哭了时,第一反应是完了,再加上身上人停下不动了,这——这说明对方觉得扫兴了,不想继续了。
心里翻涌上巨大的委屈不甘,嗔恨自己从头到尾都这么患得患失…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平时在到底面前收敛着,那是他愿意,不代表他没脾气。
现在不上不下的酸涩直接把他磨崩了。
他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擦眼泪的手,喉咙里仿佛堵了团棉花,发音是碎的哭腔是倔的,甚至有点横…
他唤着身上人,乞怜般命令着对方不要走,不要出去。
难道他们就这一次也不行吗。
话没说完,唇瓣吻过来,大脑是嗡响…去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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